我爹是丐帮帮主，却伪装成清洁工陪我高考

不说话？"赵天宇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陈小飞的自行车后轮，"穷鬼，这车骑了几年了？锈成这样，卖废品值五十吗？"
陈小飞抬起头，看着赵天宇。他突然发现，赵天宇的限量球鞋也没那么好看，鞋底沾着泥，像某种廉价的炫耀。
"赵天宇，"他说，"**的车，贷款买的吧？"
赵天宇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陈小飞锁好车，直起身，"奥迪A6，落地四十万，**首付二十万，分三年还。每月月供六千。对吧？"
赵天宇的脸变了。因为陈小飞说对了——**确实贷款买的这车，还在家里抱怨过月供压力大。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小飞笑了笑，转身走了。那笑容很神秘，像某种刚刚掌握****的人。
赵天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车钥匙不转了。
中午，陈小飞去了地下一层。
陈大勇不在"办公室"，在隔壁真正的休息室。那间屋子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热水壶，墙上贴着课程表。陈大勇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饭盒，里面是咸菜馒头——和陈小飞的一模一样。
"爸，"陈小飞关上门，"咱家不是有钱吗？你怎么还吃这个？"
"保持初心。"陈大勇掰开馒头，夹了一筷子咸菜，"丐帮祖训：乞亦有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你爹虽然身价过亿，但骨子里还是乞丐。乞丐吃什么？馒头咸菜。这叫忆苦思甜。"
陈小飞在他旁边坐下，打开自己的饭盒。父子俩对着啃馒头，场面感人，像某种扶贫纪录片。
"爸，"陈小飞说，"丐帮到底怎么赚钱的？总不能真讨饭吧？"
陈大勇笑了。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界面是绿色的，像某种理财软件。
"看见没？丐帮投资集团。旗下有餐饮、物流、回收、安保四个板块。餐饮就是你们学校门口那些小吃摊，百分之七十是丐帮弟子经营的。物流是同城快递，回收是废品回收站，安保是各大小区的保安公司。"
他划拉着屏幕，像在展示某种帝国版图。
"宋朝那时候，丐帮靠讨饭、卖艺、传递情报。现在时代变了，讨饭不体面，也没人给。所以转型了。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