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抽出一支，点燃。他抽烟的姿势不像清洁工，像某种……大佬。
"小飞，"他说，"爹跟你坦白个事。"
"你说。"
"爹不是清洁工。"
"……我看出来了。抢银行确实比清洁工挣得多。"
"爹是丐帮**。"
陈小飞愣了三秒。然后他伸手，摸了摸**的额头。
"没发烧啊……"
"没发烧。"陈大勇拍开他的手，"丐帮，从宋朝传到现在，第38代**，陈大勇。华东十二分舵，三千弟子，八套房产，三辆车。这是房产证，这是车钥匙。你爹我，身价过亿。"
陈小飞扶着桌子，慢慢坐下。他感觉**下面的真皮沙发在嘲笑他。
"爸，"他说，"你是不是最近扫地扫出幻觉了？压力太大？咱去医院看看？我认识学校心理老师——"
"啪！"陈大勇把一本房产证拍在桌上，"市中心，锦绣花园，180平，市值九百万。写的你名。"
又拍一本："江景公寓，150平，写的你名。"
又拍一本："学区房，你初中读的那片，写的你名。"
……
拍到第八本的时候，陈小飞已经不会说话了。他看着那八本房产证，像看着八个外星生物。
"那……那车呢？"
陈大勇把车钥匙推过来。一把奔驰，一把宝马，一把……五菱宏光？
"这把是？"陈小飞指着五菱宏光。
"买菜用的。"陈大勇说，"低调。奔驰是商务，宝马是代步。但爹平时骑电动车，环保。"
陈小飞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然后他又深吸一口气。
"爸，"他说，"既然咱家这么有钱，为什么我吃了十八年咸菜馒头？"
"怕你膨胀。"陈大勇说得理所当然，"你小时候，隔壁老王家孩子，家里有点钱，天天显摆，最后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我不能让你走老路。穷养儿，富养女，这是祖训。"
"那我现在知道咱家有钱了，我会膨胀吗？"
"会。"陈大勇说，"所以爹现在告诉你，是为了激励你。你模考跌出前十，说明最近松劲了。我得让你知道，家里有矿，但你得自己挖。高考前，一切照旧。你还是骑自行车上学，还是带咸菜馒头，还是穿这件校服。"
陈小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洗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