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不想戒掉的习惯

自己都陌生的轻佻："那更刺激了。"
他扣住我手腕，力道不轻。我疼，但更兴奋。出租车里我靠在他肩上，酒精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他的体温、呼吸、手掌的薄茧。我忽然说："周叙，我跟陈默……没有过。"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陈默说过，"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他说你太干净，他不敢碰。"
我笑出声，笑得眼眶发酸。太干净。多可笑。我这半年遇到的男人，比陈默想象的多得多。但我没解释，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那你要不要……弄脏我？"
周叙的手指收紧，喉结滚动。他没回答，但出租车好像加速了。

他的公寓在旧城区，电梯里有股霉味。我踢掉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板上，忽然有点怯——不是对陌生人那种游刃有余的怯，是对真正想要的人的怯。
周叙给我倒了杯水，没说话。我接过，没喝，而是浇在自己锁骨上。水顺着皮肤滑进衣领，我仰头看他。
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我吃痛，却更兴奋。他终于不再克制——手掌扣住我后脑，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回应得激烈，指甲抓破他的衬衫。
衣服散落的过程像一场撕扯。他沉稳的声音响起，“你确定？”
"我确定，"我喘息，"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从什么时候？"
"从你在走廊上……看我的那一眼。"
他愣住，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更深的沉溺。他吻我，不再说话。
那一夜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我习惯掌控节奏。但周叙夺回主导权。
我被迫与他对视。那种被彻底看见的暴露感让我战栗——比身体的**更强烈。
最后的时候我哭了。不是悲伤，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我这半年用身体筑起的墙，在这一刻坍塌。
事后他点烟，我抢过来抽了一口。***冲进肺里，我咳嗽，他笑，第一次露出真实的表情。
"多久没找别人了？"他问。
"不清楚，忘了，也不想记这些"我顿了顿，"你呢？"
"我女朋友和……你"他笑了一下，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我只是觉得公平——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