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婚戒摘下那天他红了眼  |  作者:夜序者  |  更新:2026-05-08
下客厅正中央那张红木圆桌——当年买家嫌搬不走,留下的。我妈以前在桌上摆过一只青瓷花瓶,插当季的桂花,满屋子都是香气。
现在花瓶不见了,桌上只剩一层灰。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坐在地板上,拿出手机想给苏棠发消息。屏幕上却先弹出一条新微信:
“你在哪?把话说清楚再走。”
发信人是顾司珩。
我没有回复。退出微信,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蜜月拍的。我踮着脚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他偏过头,嘴角有一丁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时候我以为那是爱。后来才明白,那只是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敷衍。
**。
我又翻到另一张。怀孕报告单。
日期是去年十二月。我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坐在走廊的蓝色塑料椅上等叫号。屏幕上滚过我的名字,护士喊了两遍,没有人站起来。
后来我一个人回了别墅。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声音温柔:“昭月,回国的事定好了吗?”
我把报告单折起来,放进了保险柜最底层。
再后来,我一个人去了手术室。
那天晚上我发了一条消息给他:“司珩,我今天去医院了。”然后撤回。
他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四个字后面本来还有一句话——
“我们有孩子了,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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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的路灯很暗。凌晨两点,我把老宅的门锁好,叫了一辆车去机场。
机票是提前订的。三亚。
不是去度假。我爸在那里。三年前所有人都以为他逃到了国外,其实他一直在三亚一个小渔村里租房子住。我每个月寄钱过去,用的是苏棠的名义。
顾司珩不知道。他从来不问,我也从来不说。
登机前,苏棠的电话打过来了。
“念念,我查到一个东西。”她的声音急促,“顾司珩今天根本没出差,他的飞机没有延误记录。他一直都在北京。”
我的手顿了一下。
“下午他和一个基金经理在国贸谈事,六点结束。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直到十一点才回家。”
十一点。
他明明可以早回来的。
机场广播开始催促登机。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那个置顶了三年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我发的:“今晚几点回来?”
没有回复。
我关掉手机,走进登机口。
窗外是北京三月的夜空,灰蒙蒙一片,看不到星星。
而在别墅书房里,顾司珩终于从抽屉底层翻出了那份压了三年的婚前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手指停在第五款。
“婚姻存续期三年。期满后双方自愿**。”
日期就是今天。
他把纸摔在桌上,拿起手机拨给助理:“给我订最近一班去三亚的航班。”
挂了电话,他打开手机相册。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签约仪式,商业合影,**月接机的抓拍。
没有我。
一张也没有。
他最后在朋友圈里找到我的照片。去年除夕,我做了一桌年夜饭,**,配文:“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
他当时点了个赞。
现在再看那张照片,才看到桌子上摆着两副碗筷。那个除夕夜,他陪我吃的唯一一顿饭,是他用右手在餐桌上吃,左手在桌下回**月的消息。
他拨了我的号码。关机。又拨。关机。
窗外没有月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那辆灰色大众,彻底消失在三月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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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 三亚没有重逢
三亚。凤凰机场。凌晨四点半。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厅,海风裹着咸味迎面扑来。手机刚开机,苏棠的消息疯狂涌入——十三条微信,外加八个未接来电提醒。
最新的一条语音只有五秒:“念念,你老公在满世界找你。他把安保团队全调出来了,现在三亚所有酒店都在查你的入住记录。”
我没回。
坐在机场外的长椅上,抬头看天。三亚的天空压得很低,云层后面藏着一点微光——天快亮了。
三年。我在这段婚姻里学会的唯一一件事是:顾司珩找你,不代表他要你。他只是不习惯东西丢了。
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探头问我去哪。我报了海滩边那条巷子的名字。我爸租的房子就在那,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常年飘着邻居家炒螃蟹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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