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破显微镜有我好看？------------------------------------------，嘴里嚼着半片薯片，。。“壮举”，，。？陆时渊那个出了名的制冷机，非但没发火，。，离谱得姥姥家都不认识了。。“警告，任务进度毫无建树。。若偏离人设，。”，像个尽职尽责的催债鬼。，把薯片咽下去：
“你瞎吗？昨天我连他最宝贝的数据都撕了，
他连句重话都没舍得说。
这男主脑壳里装的是不是浆糊？”
“分析判定，昨日行为被系统归类为不可控*ug，
并未触及攻略对象的真正底线。”
007一本正经地发布新指令，“最新任务：
前往京海大学S级实验室，
强行打断陆时渊正在推进的**级项目，
提出灵魂拷问——这台破显微镜有我好看吗？
要求：态度极度嚣张，无理取闹至极。”
听完这话，顾嘉欣揉了揉太阳穴。
前世作为过劳死在实验台前的顶级科研狂魔，
她比谁都清楚，在项目推进的关键节点被打断，
对科研狗来说无异于杀父之仇。
这回要是作得够大，
陆时渊就算是个圣父也该炸毛了吧。
“行。这单干完要是还不分，我倒立洗头。”
一小时后，京海大学S级****实验室外。
走廊顶端的安保红灯规律地闪动，
荷枪实弹的门卫站得笔直。顾嘉欣踩着细高跟，
一袭明艳惹火的红裙，在一众穿白大褂、
步履匆匆的研究员中，简直像个来砸场子的妖精。
她随手刷了陆时渊给的副卡，
厚重的气密门在一声低沉的嘶鸣后向两侧滑开。
实验室内，冷气逼人。
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大的超导磁悬浮粒子分析仪，
四周环绕着数十个高分辨率的显示屏，
幽蓝的数据瀑布般流泻。
十几个国内顶尖的物理学家围拢在主控台前，
连喘气都压着声音。
正中央站着的正是陆时渊。他穿着规整的白大褂，
领扣一如既往地卡在最上方，
金丝眼镜后的视线牢牢锁住屏幕，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极度理智，极度禁欲。
站在他侧后方递数据的，是沈清清。
原著中的高智商绿茶，
这会儿正用甜得发腻却故作专业的嗓音汇报：
“时渊学长，三号反应室参数已趋于稳定，
可以切入微观观测流程了。”
陆时渊没搭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堆跳动的曲线上。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防静电地板的声音，
突兀地撕裂了这凝重的学术氛围。
众人齐刷刷转头，
撞见顾嘉欣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明艳面庞，神色各异。
有皱眉的，有摇头的，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时渊。”顾嘉欣刻意掐起嗓子，拖长尾音。
沈清清眉头一拧，往前跨了半步，
半挡在陆时渊身侧，拿腔拿调地开了口：
“顾小姐，这里是S级机密重地，
整个团队都在攻坚**级项目。
有什么鸡毛蒜皮的私事，能不能等学长出数据再说？”
顾嘉欣连个正眼都没给她，直接绕过去：
“我在跟我男朋友说话，你算哪根葱，
需要你来做同声传译？”
陆时渊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
他偏过头，镜片折射出屏幕的冷光，
视线由下至上扫过顾嘉欣，一言不发。
周遭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跌。
老教授们纷纷在心里叹气：这不知轻重的女人，
挑什么时候不好，非要在数据并轨的时候来闹。
陆教授平时最烦干扰，
今天怕是要把她连人带包扔出去了。
顾嘉欣趁机环顾四周。凭借前世的硬核专业底子，
她只扫了一眼那台价值连城的莱卡定制显微镜，
再瞥向旁边狂跳的压力数值。
职业病发作的瞬间，
她就看出了门道——根据这台仪器的老损程度，
再强行走三步参数，
底层的液氮冷却系统非得**不可。
不过，关她屁事。她今天是来找骂的。
顾嘉欣走上前，
涂着豆沙色蔻丹的手指，
很不客气地戳在陆时渊的胸口，
隔着布料能碰到坚实的肌肉阻力。
“陆时渊，你已经四个小时没给我发消息了！”
她下巴扬起，娇纵得理直气壮，
另一只手指向那台精密仪器，“我就问你，
这台破显微镜有我好看，还是我好看？”
全场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仪器运转的嗡鸣。
拿**级重点设备叫“破显微镜”？
沈清清气极反笑：“顾嘉欣，
你知不知道这台设备关系到量子纠缠态的实质突破？
你拿自己跟它比，未免太侮辱科学了。
就算你是个只懂买包的花瓶，
也该有点最起码的敬畏心！”
顾嘉欣权当没听见，
继续扯着陆时渊的白大褂领子晃了晃：
“说话呀你！到底谁好看！”
来吧，发火吧，让我滚出去，然后麻溜地分手！
陆时渊定定地望着她。
就在李教授准备叫保安进来赶人的时候，陆时渊动了。
他抬起手，越过控制台，
毫不犹豫地拍下了那颗红色的“强制阻断”按钮。
屏幕上奔流的数据戛然而止。
庞大的机器发出一声沉闷的长啸，缓缓降速。
“陆教授！”副研究员失声惊呼，
“这可是我们熬了三天三夜跑出来的模型！
马上就要出峰值了！”
沈清清满脸错愕：“学长你疯了！
强行停机意味着所有校准得推倒重来，
上头要的进度怎么办！”
陆时渊没有看他们。
他长臂一展，直接揽过顾嘉欣的腰，把人拽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顾嘉欣甚至能闻到，
他衣服上雪松混杂着臭氧的冷冽气息。
“你好看。”他的回答字正腔圆，
严肃得像在宣读什么重要的学术报告。
顾嘉欣脑子卡壳了。
她准备好的台词被这三个字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
“显微镜只能观测没有温度的微观粒子。
枯燥，乏味。”陆时渊视线低垂，
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语调低沉，
“你跑这么远来这儿，就是为了问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顾嘉欣舌头打结。这剧本完全崩坏了啊！
她咬咬牙，继续火上浇油：“既然我好看，
那你今天不许碰这些破铜烂铁了！
陪我去逛街！就现在！”
周围的研究员们气得脸色发青。
李教授指着顾嘉欣，手指直哆嗦：
“胡闹！这是做研究，
不是你们小年轻谈恋爱的地方！
**经费耗在这里，哪容得你在这儿撒野！”
沈清清更是痛心疾首：“时渊学长，
你到底怎么了？她除了拖累你，还会什么？”
陆时渊终于将目光转向众人。
“李老，沈研究员。”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却透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压，
“强行中止是我个人的决定，
所有进度延误由我担责。至于我的女朋友——”
他顿了顿，搂着顾嘉欣腰的手收紧了些，
这难得的触碰极大缓解了他隐秘的肌肤饥渴症。
“她不需要懂那些繁琐的公式，
她只要懂得如何挥霍我的资产就足够了。”
沈清清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里。
就在僵持不下时。
主控台右侧的备用冷却塔，
毫无预兆地发出尖锐的蜂鸣声。
警报红灯连闪。
压力表的指针直接飙穿了临界值红线。
“发生什么事了？！”李教授扑向操作台。
一名年轻组员手忙脚乱地查阅日志：
“回路堵塞！二号泄压阀完全失效！
温度在呈指数级上升！”
沈清清看着屏幕上猩红的警示符，腿都软了：
“不对……如果刚才没有切断总电源，
三号反应室的高能态一旦接入……”
“就会引起局部聚变爆炸。”
陆时渊平静地接过了话茬。
一场足以把整个S级实验室连同，
在场所有人送上天的灾难。
死寂。
刚才还在指责顾嘉欣的人，全都出了一身冷汗。
李老推了推滑落的老花镜，
看向顾嘉欣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嫌弃的麻烦精，
变成了闪闪发光的活菩萨。
要不是她刚才无理取闹逼着陆时渊按下停止键，
现在他们这群**概已经碎成渣了。
“哎呀，小顾啊……”李教授的态度变得那叫一个慈祥，
连称呼都亲切了，“你可真是我们的大福星！
要不是你闹这一出，老头子我今天交代在这儿了。”
“是啊，顾小姐简直是自带锦鲤体质！
陆教授这眼光，绝了！”
实验室里的风向转得比龙卷风还快。
沈清清站在原地，像个可笑的局外人。
她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
居然输给了一个只懂争风吃醋的，
女人瞎猫碰死耗子的运气。
顾嘉欣听着四周的恭维，面无表情，
内心疯狂咆哮：这都行？老天爷你玩我呢！
她当然知道那台冷却塔有问题。
进门时她就留意到了冷凝管外侧有反常的挂霜现象，
那是典型的阀门内漏前兆。但她发誓，
她绝对不是为了救场才去惹事的！
陆时渊将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并不觉得这是运气。刚才顾嘉欣进来时，
视线确实在数据表盘上停留了极为短暂的一瞬。
虽然她掩饰得极好，但逃不过他习惯捕捉细节的眼睛。
他的这位女朋友，似乎并不像外表这般浅薄。
这个发现，让陆时渊向来如死水般的内心，
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
“还去逛街吗？”他低声问，
拇指隔着裙料摩挲了一下她的腰侧，
“或者，我让人把那些包送到家里慢慢挑？”
“不去了！回家睡觉！”顾嘉欣一把拍开他的手，
扭头就往外走。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心梗。
陆时渊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搭在椅背上。
“后续排查交由工程组，我休半天假。”
抛下这句话，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追了出去。
出了门，顾嘉欣走得飞快。
“007，你给我滚出来。这也叫维持作精人设？”
007装聋作哑。
刚转过拐角，手腕猛地被攥住。
顾嘉欣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带进了一间逼仄的储物室。
房门落锁。
黑暗中，陆时渊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
“跑那么快做什么？”
他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气息有些不稳。
“放手。”顾嘉欣推他。
陆时渊反而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深深吸气。
只有靠近她，
他那常年焦躁的神经才能得到彻底的安抚。
“其实，反应堆预热阶段，
我就发现冷却端数据存在极微小的偏移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
顾嘉欣僵住。
这家伙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处理，
非要等她来闹？
“为了等你来问我那个问题。”陆时渊低声笑了一下，
笑声震得顾嘉欣耳朵发麻，“事实证明，
你的存在比任何一项实验数据都要紧。”
顾嘉欣被这顶级理科男的逻辑打败了。
“如果我现在要你把这个项目停了呢？”
她还在做垂死挣扎。
“好。”他答得干脆利落。
彻底没救了。
顾嘉欣绝望地闭上眼睛。这年头的男主，
怎么比她还反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