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丧尸围城------------------------------------------，南天门外。，落在云海翻涌的广场上。值守的天兵见到三人，齐刷刷挺直腰板，目不斜视——但嘴角都在微微抽搐。，南天门的门槛被哪吒的风火轮燎了一**黑，到现在还没擦干净。“看什么看？”哪吒瞪了天兵一眼。。，三尖两刃刀收在背后，脚步沉稳。孙悟空跟在后面，边走边掏耳朵。哪吒最后，风火轮收起来了，换了一双布鞋，走路啪嗒啪嗒响。，经过灵霄宝殿，没有进去。玉帝今天在开大会，他们这些小辈不合适凑热闹。他们的目标是——。。“每次打完架都要来这儿，”哪吒嘴撅得老高，“烦死了。那你可以不来。”杨戬头也不回。“功德不要了？那就闭嘴。”。，热浪从门口涌出来，把三人的头发吹得往后飘。太上老君坐在**上，手里拿着拂尘，面前摆着一个玉碟，正往里面倒什么东西。
“来了？”老君头也没抬。
杨戬上前一步，将那颗黑红色的晶体双手奉上：“老君，任务完成。这是笑面人的本源核心。”
老君接过晶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眯起眼睛：“丙级下等，怨气纯度不高，但凝练程度不错。”他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第一次出警，干得还行。”
“还行？”孙悟空不乐意了，“老君，您是没看见，那玩意儿被俺老孙一根手指头——”
“我知道。”老君打断他，从袖子里掏出三枚金色的令牌，递过去，“这是你们的执法令牌。以后进入电影世界，凭此令牌可以开启通往各个世界的门。每完成一次任务，令牌会自动记录功德。功德够了，可以来我这里换东西。”
哪吒凑过去看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字——三界警。
“没有‘察’字？”哪吒问。
“刻不下了。”老君面无表情。
杨戬把令牌收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老君忽然叫住他，“有件事要提前告诉你们。下一个世界——”
他顿了顿。
“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杨戬问。
老君没有直接回答，从袖子里掏出一面铜镜，拂尘一扫，镜面上浮现出画面——
一座城市。高楼林立，街道宽阔，但空无一人。
街边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着，车门大开，车窗破碎。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书包、手机、钱包、鞋子。有些东西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然后画面拉近。
一个街角，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人”。
苍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眶，嘴巴大张着，露出沾满黑色液体的牙齿。它们的动作僵硬、缓慢，像被一根根无形的线牵着走。但数量惊人——整条街上密密麻麻全是它们的身影，像蚁群一样涌动着。
孙悟空皱眉：“这些是……僵尸？”
“这个世界的叫法是‘丧尸’。”老君收起铜镜，“不是我们这边的僵尸。没有灵智，没有道行，只有一个本能——吃。”
“吃活人？”哪吒问。
“吃一切有生命的东西。”老君的声音沉下来，“更麻烦的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你们的法力在这个世界里会被压制，恢复速度大幅下降。”
三人同时沉默。
没有灵气，意味着法术不能随便用。打一架消耗的法力，可能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所以，”杨戬的声音很冷静，“这个世界的难度不是怪物有多强，而是我们的资源有限。”
“对。”老君点头，“这是你们第一次面对‘规则不同’的世界。不算难，但和之前不一样。”
他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杨戬：“这是补灵丹，每人三颗。实在没辙的时候再吃。省着点。”
杨戬接过瓷瓶，收好。
“还有别的信息吗？”他问。
老君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那个世界，有一个丧尸王。不是普通的丧尸。它……在进化。”
“有多强？”
“不知道。”老君摊手，“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你们自己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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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镇（虚构地名，下同）。
不是镇。是城。
一座死城。
杨戬、孙悟空、哪吒站在一座高架桥上，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夕阳把天空染成暗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昏黄的光。街道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车，没有声音。
安静得不正常。
“这地方……”哪吒吸了吸鼻子，“没有人味。”
“有死味。”孙悟空把金箍棒握在手里，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很多很多的死味。”
杨戬睁开天眼，银光扫过整座城市。这一次他扫了很久，比上一次久得多。天眼的光忽明忽暗，似乎在费力地解析这个世界的信息。
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合上天眼。
“这座城市大约有二十万人口。活人……不到一千。”
“不到一千？”哪吒瞪大了眼，“那其他的呢？”
“死了。或者变成了丧尸。”杨戬指向城中心，“那边有一个大型商场，是活人聚集点之一，大约有两百人。分散在其他地方的还有几处，但都在被丧尸包围。他们的食物和水，最多还能撑三天。”
“三天。”孙悟空咂了咂嘴，“那我们得赶紧。”
“不急。”杨戬抬手，“先搞清楚丧尸的来源。”
他指向城西北角，有一座灰白色的建筑群，外面围着高高的围墙，像是一座小型城镇。
“那里是什么？”哪吒问。
“生物科技园区。”杨戬的天眼微微发光，“丧尸的源头，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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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北，生物科技园区大门外。
铁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电子锁，早就没电了。门后面是一片广场，广场上散落着几辆军用卡车，车门上印着一个标志——一个十字架，上面缠绕着一条蛇。
“这标志……”哪吒歪着头看，“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药企的标志。”杨戬说着，伸手推开铁门。他没用多大力气，但铁门还是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师兄，你推门能不能小点声？”哪吒捂住耳朵。
“它自己倒的。”
这话孙悟空说过。
杨戬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园区很大，大大小小十几栋建筑，最中间是一栋十多层高的玻璃大楼，外墙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钢筋水泥结构。
杨戬走得很慢，天眼始终半开着，扫描着四周的一切。
“地下有实验室。”他说，“很深。至少有地下五层。”
“又钻地？”孙悟空皱眉。
“不用。电梯还能用。”杨戬走向大楼正门，“但有丧尸。很多丧尸。”
话音刚落，正门里面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密集的、沉重的、像无数只脚同时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开了。
不，不是“开”了——是被从里面撞开的。玻璃门碎成无数碎片，潮水般的丧尸从大楼里涌出来。
它们穿着白大褂、保安服、甚至病号服。有的脸上还挂着工牌，上面贴着照片，照片里的人笑着，而现在的“它们”只有空洞的眼眶和撕裂的嘴唇。
它们朝三人扑过来了。
哪吒脚上的风火轮亮了。
“三昧真火。”他举起火尖枪，枪尖燃起金红色的烈焰，“烧不烧？”
杨戬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全是建筑、实验室、可能有危险品。
“别用大火。”他说，“控制范围。”
“那就小范围的。”
哪吒脚尖一点，风火轮带着他飞了出去。他在空中旋转一圈，火尖枪划出一道弧线，烈焰从枪尖喷出，呈扇形扫过丧尸群。
火焰不大，但温度极高。
丧尸被火焰扫过的部位瞬间碳化，血肉变成黑色的灰烬，骨骼碎裂，哗啦啦倒了一地。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骨头和灰烬落地的声音。
不到十秒，从大楼里涌出来的上百只丧尸全部变成了地上的黑灰。
哪吒落回杨戬身边，火尖枪往肩上一扛：“就这？”
“还没完。”杨戬看向大楼内部，天眼的光亮了起来，“里面还有。地下更多。”
孙悟空提着金箍棒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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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科技园区，地下三层。
实验区。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实验室，门上贴着各种标签——“病毒培养室动物实验中心临床观察室”。大多数门都是敞开的，里面一片狼藉：打翻的试管架、碎了一地的培养皿、倒了一地的桌椅。
墙上溅着暗红色的液体痕迹，有的呈**状，有的呈泼溅状——像是有东西曾经在这里被“打碎”过。
走廊尽头是一扇**的不锈钢门，门上有一个小窗，窗玻璃碎了。门里面透出冷白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快要坏掉的荧光灯管。
杨戬推开门。
这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大厅，至少有两三百平方米。大厅正中央是一座圆柱形的玻璃舱，有两层楼那么高。玻璃舱的内壁上凝结着水珠，里面空荡荡的，但底部有一层黑色的、像沥青一样的残留物。
玻璃舱的周围，围着几十个实验台，台面上摆满了仪器、试管和显微镜。有些仪器还在运行，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这里就是……”哪吒环顾四周，“造丧尸的地方？”
杨戬走到最近的一个实验台前，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
文件上的字是英文，但杨戬的天眼自动翻译成他能看懂的文字：
项目代号：源点
目标：开发一种能够增强人体机能的新型病毒载体
备注：实验出现严重异常，载体会导致宿主失去自主意识，并表现出极端的攻击性和同类识别失效……
他继续往后翻。
一页又一页的实验记录，从“正常”到“异常”的转变过程被详细记录下来。日期越来越近，记录越来越简短，到最后几页，字迹潦草得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倒数第二页只有一句话：
“它在说话。病毒在说话。”
最后一页——
“它说它要来见我们了。”
杨戬合上文件夹，转身看向那口巨大的玻璃舱。
他的天眼睁开了。
不是开一条缝，而是完全睁开。银色的光柱直直地**玻璃舱里，照在那层黑色的残留物上。
残留物动了。
不是被风吹动的——是没有风的环境里，自己蠕动了一下。
然后，从玻璃舱底部的排水口里，开始流出黑色的液体。不是慢慢的流，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从下面往上挤，把液体从排水口里“挤”出来。
黑色的液体越聚越多，在地面上蔓延、汇聚、隆起——
一个人形。
不，不是人形。比**。比**很多。
黑色液体凝聚成一个近三米高的躯体，没有皮肤、没有毛发、没有五官——只有粗糙的、像焦油一样的黑色表面，偶尔鼓起一个个气泡，气泡破裂时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它没有眼睛，但“头”的位置朝着三人转了过来。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不像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它的整个身体同时震动而成——低沉的、重叠的、像几十个人在同时说同一句话：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
杨戬没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执法令牌——令牌上的文字在闪烁，显示出一个信息：
目标识别：丧尸王（进化体）
等级评估：乙级中等
他抬起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乙级中等。”
哪吒和孙悟空同时看向他。
杨戬把执法令牌收起来，三尖两刃刀从背后滑到手中，刀尖指着那团黑色的人形怪物。
“比丙级好玩一点。”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