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越古代成神医  |  作者:银真东  |  更新:2026-05-08
撕破脸皮,以技立身------------------------------------------。,风吹草药沙沙作响,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林砚身上。、挨打不敢还手、被骂不敢还嘴的卑微药童,此刻像换了一个人。脊背挺直,眼神冷静,说话条理清晰,字字戳人痛处。,在清河县行医三十年,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当众驳斥,还是被自己店里最低等的药童。,被狠狠踩在了地上。,山羊胡不停抖动,恼羞成怒之下,反倒冷静下来。,阴恻恻开口:“好,好得很。看来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你会两手歪门邪道的正骨手法,就敢大放厥词,污蔑我行医害人?”,深知市井规矩。道理没用,权势和规矩才有用。,指着林砚,厉声吩咐身旁两个壮汉伙计:“把他给我拿下!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一滴水、一粒米都不准给!我倒要看看,一个病秧子,能硬气到什么时候!”,迈开大步,一左一右朝着林砚围过来。,常年干体力活,胳膊比林砚的大腿还粗。在他们眼里,制服一个瘦弱少年,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冷眼旁观。所有人都觉得,林砚要倒霉了。,哪怕医术再诡异,也难逃一顿**。
张****恢复正常的手腕,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心里暗暗发誓:等掌柜收拾完他,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把今天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林砚神色不变,内心快速盘算。
现在的身体,大病未愈,气虚乏力,连站立都要耗费体力。刚才复位脱臼,已经透支了肌肉力气。
硬碰硬,绝对打不过两个壮汉。
不能动手,只能攻心。
林砚目光直视王贵,声音清亮,穿透喧闹的风声:“王掌柜,你可以关我、打我。但我提醒你,半个时辰前,前厅是不是来了一个咳嗽不止、胸口胀痛的粮铺老板?”
王贵身子猛然一顿,眼中闪过诧异:“你怎么知道?”
粮铺老板赵大户,半个时辰前专程上门,胸闷久咳,整夜无法安眠,特地来德仁堂抓药。此刻正在前厅坐着等候,王贵刚刚给他开好药方,还没来得及抓药。
这件事,待在偏僻破屋养病的林砚,按理说绝不可能知晓。
林砚淡淡开口:“我方才路过前厅,听见他咳嗽声音。声音沉闷、痰液浓黄、气息短促,是肺热壅盛,久咳伤肺。”
“你给开的药方,我不用看都能猜到。大概率是桔梗、杏仁、再加一味燥热的炙甘草,搭配温补药材。”
此话一出,王贵脸色彻底变了。
林砚说的,一字不差。
他刚才提笔写下的药方,就是这个配伍。
周围一片哗然,学徒们面面相觑,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敬畏。
林砚继续冷静分析,语速不快,条理分明:
“此人常年暴饮暴食,爱吃油腻肉食,体内积热。本就肺热,你还用温补燥热药材,等于火上浇油。”
“这副药喝下去,当下看似止咳,实则内热郁结。三天之内,他必然咳血、胸闷窒息,轻则重伤,重则暴毙。”
“赵大户家财万贯,若是死在你德仁堂的药方之下,你觉得,你这三十年名声,能不能保得住?”
直白、狠辣、一针见血。
王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冰凉刺骨。
他只会照古方抓药,看表象治病。从未想过,简单的咳嗽,还要区分寒热虚实。
此刻再回想赵大户通红的面色、厚重的喘息,猛然惊觉,自己确实开反了药方。
若是真把人治死,赵家在县城人脉极广,一定会砸了德仁堂,把他送去县衙问罪。
一念之差,就是灭顶之灾。
王贵僵硬抬手,拦住正要上前的两个伙计。
“站住。”
两个壮汉停下脚步,疑惑回头。
晒药场上,气氛彻底反转。
王贵死死盯着林砚,收起了所有轻蔑和刻薄,眼神里带着忌惮:“你……还懂辨证开方?”
“最基础的东西。”林砚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炫耀,“寒热、虚实、表里、阴阳,八纲辨证,是行医入门。你行医三十年,连入门都没做到。”
这话极其伤人,却无人敢反驳。
事实摆在眼前,若是任由王贵抓药,粮铺老板必死无疑。
王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许久,咬牙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改方?”
为了保住药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名声,他不得不低头。
林砚扫过身后的药材堆,随口报出药方:“去掉干姜、炙甘草。加枇杷叶、桑白皮、麦冬,少量川贝。”
“寒凉清热,润肺化痰,不用猛药,循序渐进。三副药,即可断根。”
药材全部是药铺常备普通药材,成本极低,却对症精准。
简单几味改动,把一副**的药方,改成了治病良方。
王贵默默在心里记下,后背冷汗不停流淌。
他这一刻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医术远超自己。
不是歪门邪道,是真材实料。
林砚看着他难看的脸色,缓缓开口:“王掌柜,我在你药铺三年,任劳任怨,起早贪黑。原主吃不饱、穿不暖,生病无人医治,差点死在破屋里。”
“我不要工钱,不要接济。我只有三个要求。”
“第一,给我单独一间干净偏房,不住发霉草屋。”
“第二,我自己采药、自己配药,旁人不得干涉,不许乱动我的药材。”
“第三,往后药铺看病,疑难杂症,我有权插手诊治,所得诊费,我分三成。”
三条要求,简单直白。
不卑不亢,没有卑微乞求,只有平等交易。
王贵眉头紧锁,权衡利弊。
他清楚自己医术浅薄,县城不少疑难病人,他根本治不好,只能白白推走,错失钱财。若是留下林砚,既能多治病人赚钱,又能借助他的医术规避治死人的风险。
而且林砚无依无靠,孤身一人,翻不出什么风浪。
半晌,王贵咬牙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但是我警告你,身在我的药铺,就要守我的规矩。不准肆意顶撞长辈,不准随意闹事。若是你医术作假,害人牟利,我照样把你送官查办。”
“可以。”林砚干脆应下。
达成交易的一瞬间,周围所有学徒、伙计,全部变了脸色。
从前人人欺负的最低等药童,如今一跃而起,有了单独住处,还能分红诊费。
张**攥紧拳头,满心不甘,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亲眼见识了林砚的医术,也尝到了脱臼的痛苦,心底已经生出畏惧。
王贵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又喊来一个打杂老仆:“给他收拾西边那间空偏房,铺上干净干草,拿一床薄被过来。”
吩咐完,他看向林砚,语气复杂:“你好好休养,赵大户的药方,我按你的方子改动。若是三副药治好他,我给你额外奖赏。”
说完,王贵转身快步走回前厅,修改药方,后背依旧发凉。
晒药场上,人群散尽。
寒风依旧凛冽,可林砚的心,彻底安稳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双手。
没有**,没有钱财,没有人脉。
在这个封建愚昧的古代,医术,就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本。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自语。
“第一步,活下来。”
“第二步,站稳脚跟。”
清河县,德仁堂。
只是他漫漫古路,最简单的起点。
属于现代医者的传奇,从这片贫瘠愚昧的土地上,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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