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坐吗？”她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很勉强的弧度，“第三次了，陆谦。这次换我来找你。”
我侧身让她进门。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烧焦的焦糊气。她熟练地绕过客厅地上摊开的资料和报纸，在沙发角落坐下，像来过这里无数次。
“你的怀表还剩几次？”她劈头就问。
我没回答，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表壳背面新出现的字迹。那句话像是在嘲笑我——“你只能救一个”。她看我的表情，自己点了点头：“我猜是三次。我的还剩两次。你父亲卖给我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每个人只能回溯七次，第七次之后，人会变成空壳。”
“我父亲？”我的手指僵住了。
“半年前，你父亲**前一周，他找到我。”林薇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怀表，和我手里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表盘是银色，背面刻着一个“林”字，“他说你十七岁那年摔坏过一只怀表，他花了十二年才修好，但它已经不属于你。他说三年前的事必须重演，否则你会死在**次回溯里。”
我脑子里炸开一团浆糊。十七岁摔坏的怀表——那是我高三那年，为了放学赶着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把口袋里的怀表摔在马路牙子上，表盘裂成了蜘蛛网。我父亲当时骂了我一顿，说那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它。我以为他扔了。
“你为什么要配合他？”我问。
林薇低头看着怀表，指腹摩挲着表壳边缘：“因为我在每个时间线里都会死。你父亲说，只有一种方式能让两个人都活下来——就是让时间线裂开，制造出所有人都不完美的状态。”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坚定：“**次回溯，陆谦，我们同时使用怀表。让时间线共振。”
我正要追问什么，口袋里的怀表突然开始发热，烫得我几乎跳起来。我掏出它，看到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背面那行字像活了一样蠕动，重新组合成新的句子：
“她骗你。她也想活。只有一个人能从回溯里走出来。”
林薇看到我表情变化，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她的怀表同样开始发烫，指针朝反方向旋转。两个怀表的表盘同时映出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