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春祭那天我抢下祠堂钥牌,反手夺回掌家印  |  作者:沈夜雾行人  |  更新:2026-05-08

库门仍纹丝不动。
我再把缺口钥牌塞进旧铁锁。
缺口卡住锁眼里一道暗齿。
我腕子一转。
铁锁发出上一世听过的那声卡响。
门开了。
风从库里冲出来,带着陈米、鼠屎和干灯芯的味。
族妇们捂住鼻子。
库中架子上,油坛少了一排。
米袋口有新缝痕。
账上写的是春祭前入油十二坛。
架上只剩七坛。
沈氏看也不看。
“去年冬潮,坏了几坛。”
我走到最里侧,掀开半袋祭米。
米面有一层灰,底下却压着新布。
新布里裹着旧锁钥。
秦账房跪在门槛外,眼神直往沈氏袖边躲。
我把旧锁钥递给三叔公。
“库里藏钥,账房旧锁却换成新锁。谁怕旧钥还能开门?”
三叔公脸色已经沉得难看。
沈氏拢了拢披帛。
“一串旧钥而已。库房年年换锁,旧物乱放,有什么稀奇?”
“不稀奇。”
我拿起缺口钥牌。
“稀奇的是,这枚缺口钥牌能开库,也能开账房西夹柜。”
沈氏眼尾一跳。
她抬手给身边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转身就走。
我比她更快。
“青鹊,守账房后门。”
我的丫鬟青鹊从廊柱后跑出去。
她胆子小,跑时裙角绊住台阶,差点摔倒。
可她没停。
这是我重生后做的第二件事。
昨夜,我把一支银簪塞给她。
我只让她记住一句话。
若我在祠堂叫她守账房,就把后门门闩插死。
沈氏的脸色变了。
“你昨夜就安排了人?”
“母亲昨夜不也安排了秦账房换册?”
她没有答。
三叔公看向她。
“去账房。”
账房离祠堂不远。
院里摆着晒账纸的竹架。
竹夹上挂的不是账页,是新裁的空纸。
纸边还压着铜钱。
那是账房惯用的法子。
新纸不压一夜,会卷边。
可春祭当日才晒新纸,说明有人夜里赶着抄账。
我走到竹架前,拿起最外侧一张。
上面只有半行字。
“西庄租银入库,一百九十两。”
墨还没干透。
我把纸递给三叔公。
“旧租册若早就散页,何必今早补抄?”
秦账房的妻子脸色发白。
她抱着旧纸的手越收越紧。
我看见她袖口露出一角油纸。
她不是要收旧纸。
她是要把旧纸送进灶膛。
秦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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