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新娘当众悔婚，以此制造极致的怨念和痛苦。沈舟的痛苦越深，系统的能量收成就越高，而**也能得到他想要的——名为“完整安息”，实则不过是让意识在消散刹那获得片刻的安宁。说白了，就是拿另一个人的婚姻和幸福，去换一张通往虚无的头等舱机票。
**觉得这很**。他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坏人，死了反而要当恶鬼？就因为系统碰巧选中了他？
但系统的逻辑很直接：你没得选。
要么完成这个任务，让沈舟替你承受痛苦，你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世界。要么拒不执行任务，七天一到，你在比活着更剧烈的痛苦中消散，什么也得不到，而且被毁掉的人还在被你毁掉的路上。
**问系统：“就不能换个目标吗？找个渣男或者***什么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回答。
目标已锁定，无法更改。
目标“沈舟”符合任务条件：感情浓度高、抗压能力强、社会关系稳固。此类目标的崩溃能量纯度最高，是系统的优选目标。
感情浓度高、抗压能力强、社会关系稳固。
**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几个词，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不就是他当年喜欢沈舟的原因吗？那个站在篮球场上永远从容不迫的学长，笑起来温暖得像三月的阳光，周围的人都被他感染。这样的人原本应该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的。
现在系统要他去毁掉他。
“操。”**说。
他没有声带，没有嘴唇，但他还是说了。
第二天晚上，**站在一条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面前的防盗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福字，门把手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只是在死后习惯性地游荡到了自己曾经租住过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换了住户，屋内传来陌生人的说笑声。他茫然地在城市中飘荡，路灯透过他的身体，在地面上连个影子都留不下。凌晨时分，他不知不觉飘到了城南的一条老街上。街道两旁种着梧桐树，枝丫光秃秃地伸向漆黑的天幕，路灯昏黄，照亮了“星光影像馆”的灯箱招牌。
**愣住了。
这家录影带出租店是他读高中时最喜欢来的地方，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