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办法引他过来。”
我揣着那个布偶，又在夜色掩护下潜回了沈府。
偷取心头血，必须在他熟睡时，用孙婆婆给的银针，刺入他胸口半寸，不能深，不能浅。
我换了身干净衣裳，洗净脸上血污，用脂粉盖住眉骨的伤口。对着铜镜，我努力挤出温顺的笑容。镜中的女子，左眉红肿，眼神却像淬了冰。
沈子虞还没睡，在卧房里看书。见我端着一碗参汤进来，他有些意外。
“想通了？”他放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把参汤放在桌上，垂着头，学着刚进门时的语调：“夫君是我的天，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在汤里加了些东西。我看着他把那包白色粉末倒进去搅了搅——他大概以为我没看见。他想先把我迷晕，省得明天节外生枝。
蠢货。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很快，困意袭来。我任由自己软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他在脱我的衣裳，在检查那件蝉翼衣是否完好。他的手指抚过我的左眉时，停了一下。
“怎么破了？”他低声自语，但很快又不甚在意地挪开了手。
他躺在我身侧，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猛地睁开眼。那点**，被孙婆婆提前给我服下的解药化解了大半，我的头脑清醒得像被冰水洗过。
我从袖中摸出银针，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依旧俊朗儒雅的脸。这个男人，剥了妻子的脸皮，又打算把我，把我妹妹，把人命当成他养花的肥料。
针尖抵在他心口的皮肤上。我能感到心脏在下面有力搏动。
我用力一刺。
4 反噬
沈子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倏然睁眼，眼神从迷蒙瞬间转为锐利。他低头，看见胸口那枚兀自颤动的银针，和正坐在他身上、面色森冷的我。
“你……”他刚想动，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
针上涂了麻药。孙婆婆说，宫里的绣娘，有时会被妃子们指派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些手段，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拔出针，三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冒了出来，我用准备好的小瓷瓶接住。
“这是你逼我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脸色惨白，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