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礼物了吗？"
"你又来了。"
"你装了新窗帘，我看不到你了，好想你。"
"既然看不到了，那就别看了。"
"看不到你洗澡，我连换衣服的心情都没有。所以把穿过的衣服送给你，让你闻闻我的味道。"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你有病。"
"你**白色吊带了，昨天穿的黑色T恤。今天穿的灰色卫衣，头发扎了个丸子头，对不对？"
全对。
窗帘明明拉得严严实实，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重新开始发抖。

连着两天，他每天准时发消息。
早上我出门的时间，中午我买的什么午饭，晚上我几点关灯。
全部精准无误。
我开始检查手机。
把所有不认识的应用全部卸载了，相机权限全部关闭，定位服务全部关掉。
没有用。
第三天他发来一张照片。
是我当天早上出小区门的背影。
穿着那件米色风衣，背着黑色的包。
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的，像是在某个高处拍的。
我把这张照片放大了又放大。
**里能看到小区大门口的铁艺围栏，还有门卫室的一角。
拍摄的位置，在小区大门正上方。
那里是什么？
我打开翡翠*花园的楼栋分布图看了半天。
大门正上方，是物业办公室所在的二楼平台。
他能进物业办公区？
我回想了一下搬进来这些天和物业打过交道的经历。
办入住手续的时候，前台的刘姐很热情。
帮我填表、复印证件、录入门禁信息。
门禁信息。
我的门禁卡、手机号、入住时间、***号，物业全部有登记。
谁能接触到这些资料？
物业的工作人员，还有，业委会成员。
我打了个寒颤。
业委会。
之前物业通知栏里贴过一张公告，翡翠*花园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成员名单。
我记得上面有五个名字。
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晚上临睡前，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天是不是在查我？"
"别费劲了，宝贝，你查不到的。"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我会报警。"
过了整整一分钟，他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到一个男人的笑声，不急不躁的。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报警？你试试看。上次那个女的也报过，有用吗？她最后不也乖乖搬走了？"
上次那个女的。
他说的就是"小唐爱养花"。
我攥着手机靠在床头，一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小唐爱养花"回了我的私信。
只有一句话。
"在翡翠*南门对面的咖啡店等你，下午两点。"
我请了半天假，两点差五分到了那家咖啡店。
角落的卡座上坐着一个女生，戴着棒球帽和口罩，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
她摘下口罩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脸色很差，黑眼圈重得像没睡过觉。
"我叫唐婉。"她的声音很轻，"你坐吧。"
我坐下来。
"你也被他骚扰过？"
唐婉点了点头。
"一年多前的事了。一模一样的手法。先在群里发消息，然后加好友，然后发现他一直在看。"
"后来呢？"
"后来我报了警。"
"有用吗？"
她摇头。
"**上门找过物业调监控，但小区里的公共区域监控刚好有几段损坏了，什么都查不到。他用的号是网络虚拟号，查不到真人。**说证据不够，只能先登记。"
她用搅拌棒戳着杯子里的冰块。
"我以为他会收手。结果他变本加厉，天天发消息，每天告诉我他看到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崩溃了，一个人住根本撑不住。"
"所以你搬走了。"
"对。我搬走了。"
唐婉抬起头看我。
"你也赶紧搬。别和他耗。"
"你知道他是谁吗？"
她沉默了很久。
"我有一个猜测。但我没有证据。"
"谁？"
"业委会的人。一个姓陈的。叫陈维明。他在翡翠*住了快十年了，是第一届业委会就在的老人，人脉很广，小区里谁都认识他。物业的人对他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