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难道你真的……”
“真的什么？”沈砚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刀子，“真的把你卖了换钱？也不是不行，可惜你太劣质，没人收。”
说完，她砰地关上门，把那五千块钱从门缝里塞了回去。
门外传来林浩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沈砚靠在门上，系统提示音响起：
情绪值+100（羞耻/愤怒）
当前余额：17700.00元
“下一个。”她对着空气轻声说，“该去找院长谈谈了。”
设计院投标会
沈砚踏进设计院大门时，大厅里的电子钟显示08:30。距离陆氏集团的项目竞标会，还有半小时。
前因是这样的：三天前，沈砚用系统兑换的“顶级速绘技能”，在院长王德彪的威逼下，硬生生把“陪标废案”改成了惊艳全场的“悬浮森林”概念图。但王德彪是个老狐狸，他既想用沈砚的方案中标，又不想给她署名权，甚至还扣下了她的工牌，想逼她就范。
“哟，这不是我们的‘陪标专员’吗？”前台小丽阴阳怪气地看着她，“王院说了，你没工牌不准进会议室。”
沈砚没理会，径直往电梯走。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环境扫描：设计院大厅
目标：前台小丽
情绪状态：幸灾乐祸 → 兑换200元
账户余额：17900.00元
“站住！”保安拦住她，“没工牌不能上楼。”
“行。”沈砚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喂，陆氏项目部吗？我是沈砚，关于今天的‘悬浮森林’方案，我想确认一下……对，我还没到，设计院这边好像不让我进去。”
挂断电话不到三十秒，王德彪的咆哮声从楼上炸开：“沈砚！***在哪？！陆总助理电话都打到我这了！还不快滚上来！”
保安吓得赶紧缩回手。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殡仪馆。
王德彪把一沓图纸摔在沈砚脸上：“沈砚！你是怎么做事的？陆氏集团的项目，你就拿出这种垃圾？！”
雪片般的纸张散落一地。沈砚弯腰去捡，旁边伸出一只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一张渲染图上。
“别捡了。”沈佳坐在主位，手里晃着香奈儿包，“沈砚，承认吧，你根本不是这块料。这项目陆氏本来就看不上我们院，有个陪标的就不错了。”
沈砚蹲在地上，视网膜上蓝光一闪：
环境扫描：投标会场
目标：陆沉舟（陆氏集团总裁）
当前情绪：极度厌恶（对现有方案）→ 厌恶值 90%
系统提示：兑换“顶级速绘技能”需2000点情绪值
账户余额：17900.00元 → 支付2000元
剩余：15900.00元
“还剩半小时。”王德彪指着手表骂，“陆沉舟马上就到，你要害死全院吗？滚去厕所待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沈砚没吭声，转身往外走。
“去哪？”沈佳讥笑，“不会是想跑路吧？”
“跑什么。”沈砚回头，眼神冷得像冰，“我去重画一张。毕竟，原方案太垃圾，我也看不下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十分钟后，沈砚抱着一卷新图纸走进来。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热度。
“你疯了？”王德彪冲上来就要抢，“哪来的废纸……”
“悬浮森林概念图。”沈砚把图纸往桌上一摊，“陆氏新总部大楼，一楼架空，植入垂直绿化，顶层采用银杏叶脉络结构承重。”
王德彪愣住了。这图纸的线条精度和专业度，根本不像半小时能画出来的。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进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陆沉舟。
他甚至没看桌上那堆所谓的“方案”，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最后面的沈砚身上。
“谁画的？”他开口，嗓音沙哑冰冷。
沈佳立刻站起来，挽住王德彪的胳膊：“陆总，是我们院长熬夜……”
“是我画的。”沈砚打断她，走上前，“三小时前，在楼下厕所。”
全场哗然。
陆沉舟走近两步，视线扫过图纸角落——那里画着一枚极小的银杏叶暗纹。他瞳孔微缩。
“你知道陆氏要什么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