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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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沈砚直视他，“你要的不是一栋楼，是陆夫人的遗作重现。这银杏叶纹路，是**当年没完成的梦，对吧？”
陆沉舟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警告：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
目标：陆沉舟
震惊值 +100 → 兑换20000元
当前余额：35900.00元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沈砚笑了笑，压低声音：“也许**托梦告诉我的。就像她告诉我，你耳钉该换了——那是赝品。”
陆沉舟松手，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看清她。
会议室对峙
半小时前，沈砚在厕所凭空画出了那张震惊全场的“悬浮森林”。但这还不够，院长王德彪和沈佳显然打算把功劳据为己有。陆沉舟的到来，让这场抢夺战进入了白热化。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沉舟的手指敲在沈砚那张“厕所出品”的图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佳见状，立刻挂上最完美的假笑，挽住王德彪的胳膊，身体几乎贴在桌子上，生怕别人看不见她似的。
“陆总，您别听她胡说。”沈佳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这方案是我们院长熬了三个通宵主导的，我也是核心组成员，为了这个‘银杏叶’承重结构，我们都快累病了。”
王德彪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对，陆总，沈砚只是负责端茶倒水的实习生，不懂规矩，乱说的。”
陆沉舟没看他们，目光依旧锁在沈砚身上。那眼神像手术刀，要把她解剖。
沈砚心里冷笑，视网膜上系统面板疯狂刷新：
目标：陆沉舟
注意力集中：100%
情绪分析：他在找那个能看懂“银杏暗纹”的人
提示：沈佳并不知道暗纹的真正含义
“端茶倒水？”陆沉舟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王院长，这就是你们陆氏合作方的管理水平？带个端茶的来投标？”
王德彪额头冒汗：“陆总，误会，全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一试便知。”陆沉舟松开图纸，突然看向沈佳，“沈小姐，既然你说这是你熬了三天的成果。那你说说看，图纸右下角，那个看起来像装饰的银杏叶暗纹，承重系数设定是多少？”
沈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承、承重系数？”她支支吾吾，“这个……这种艺术造型，主要考虑美观，承重当然是按标准建筑规范来的……”
“标准规范？”陆沉舟冷笑一声，气压骤降，“那是陆氏已故夫人独创的‘仿生脉络算法’，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懂。一个是死人，一个是画这幅图的人。”
全场哗然。
沈佳慌了，眼神求救般看向王德彪。
沈砚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支马克笔。她没看陆沉舟，也没看沈佳，而是直接在会议桌上那张昂贵的实木桌面上画了起来。
几笔勾勒，一个复杂的几何结构图跃然桌上。
沈砚写下公式，声音清冷，“这是暗纹下的隐藏算法。陆总，您母亲当年在云顶大厦项目中，因为当时计算机算力不足，被迫放弃了这个非线性模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用垂直绿化的自重抵消了侧向剪力，所以——”
她抬起头，直视陆沉舟震惊的眼睛：
“——所以这个银杏叶，不是装饰，是这根中指骨。”
陆沉舟瞳孔**。这是***死前最后一篇日记里写的内容。没人知道。
警告：目标情绪波动突破阈值
陆沉舟：极度震惊/灵魂共鸣 → 兑换50000元
账户余额：85900.00元
“你到底是谁？”陆沉舟猛地站起，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
沈佳在旁边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她肯定是偷看了资料！陆总，她是骗子！”
“骗子？”沈砚收起马克笔，轻飘飘地看了沈佳一眼，“沈佳，你右脚踝内侧，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痣？那是你六岁那年偷我妈玉镯摔跤留下的疤。”
沈佳惊恐地捂住脚踝：“你……你怎么……”
“因为那天是我背你去的医院。”沈砚笑了，“也是我妈给你涂的药。你现在的良心，是不是也像那颗痣一样，长歪了？”
陆沉舟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