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的房产证撕碎扔在我脸上那天

知道，那五千块，全都进了我弟的口袋。
他用来打游戏，买装备，谈恋爱，开酒局。
去年过年我回家，看见他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两万多的表。
我妈坐在旁边，笑得满脸开花。
"小宇这表好看吧？姐姐给买的。"
我愣住了。
"妈，我什么时候给他买过表？"
我妈瞪了我一眼，使了个眼色。
"你每个月给妈打的钱，妈给小宇买的，不就是你买的吗？"
那一刻，我看着我妈那张笑脸，心里冷得像下了一场雪。
我没拆穿她。
但是从那个月开始，我把每个月打回家的钱，从五千降到了一千。
我妈打电话来骂了我整整一个礼拜。
我没回。
## 5.
今年三月，我弟突然要结婚了。
对方是隔壁市的一个姑娘，姓周，叫周倩。
我妈在电话里跟我嘚瑟。
"小宇这次找的可不一般，亲家是开公司的，光彩礼就要了三十八万八。"
"妈，我弟哪来三十八万八？"
我**声音突然小了。
"晓棠，妈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你弟结婚是大事，咱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妈不能让他在亲家面前抬不起头。彩礼妈和**出十万，剩下的二十八万八……"
她顿了顿。
"你出。"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妈，我没钱。"
"你怎么会没钱？你工资两万八，每个月还一万二月供，剩的钱都干嘛了？"
"妈，我要吃饭，要交通，要应酬，要保养自己。"
"你一个女孩子要什么保养？妈这辈子没用过一支口红，不也活到现在？"
我闭上眼睛。
"妈，二十八万八我真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妈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那你那套房子，过户给你弟做婚房。亲家说了，婚房必须写新郎名字。"
我猛地睁开眼。
"妈，那是我的房子。"
"是你的房子，但你是这个家的人。一家人，不分你我。"
"妈，"
她直接挂了电话。
## 6.
第二天一早，我妈带着我弟，从老家坐**到了上海。
她没提前说。
我下班回到家，看见门口堆着两个行李箱。
我妈坐在我家沙发上，手里端着我的水杯，喝着我的茶。
我弟靠在飘窗上玩手机。
"妈，你怎么来了？"
"过户的事。"
我妈把茶杯放下，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妈托人都问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房管局，把这套房过户到你弟名下。"
我看着她。
"妈，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我妈"啪"地一下把文件袋拍在茶几上。
"陈晓棠，你今年29了，到现在没对象，没家庭，一个女人要这套房子干什么？将来你出嫁，房子也不能跟着你走。倒不如现在就给你弟，全家都能松口气。"
"妈，这是我的婚前财产，跟我嫁不嫁人有什么关系？"
"陈晓棠！"
我妈站起来。
"我跟你说话，你给我好好听着。这房子不过户，你弟的婚就结不成。你弟的婚结不成，就是你这个当姐的不愿意成全。你不愿意成全你弟，就是不孝。"
我冷笑。
"妈，我每个月给你们打钱，我每个春节都回家，我从我十八岁起就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你跟我说不孝？"
"那你今天就把房过给你弟，不然你就是不孝。"
我看着她。
我突然想笑。
我笑出了声。
我妈愣住了。
"你笑什么？"
"妈，我笑你二十九年了，第一次跟我谈条件。"
## 7.
那天晚上，我没让我妈和我弟住在我房间。
我把他们送到了楼下的快捷酒店，开了一间。
我妈嘴里骂了一路。
"陈晓棠，你连亲妈和亲弟都不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