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有手印，一个一个的，按得很深。
六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有一扇窗户，月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方形的光斑。光斑里有一个人影。不是站着的，是蹲着的，蜷在墙角。她的头埋在膝盖里，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我走过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很大，每一下都弹好几遍。人影没有动。我走到离她三米的地方，停了。她慢慢抬起头。
没有脸。不是看不清，是那里没有人。是一个影子。一个没有身体的影子，投在地上，蹲在墙角。只有影子。
影子抬起头，看着我的方向。影子的脸是平的，没有五官。但它在看。它看了我三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