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停了。”
“还有你工作室的租金，我也让财务停付了。”
顾斯年走到我面前。
“林晚，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签了字，房子过户，拿五十万走。”
“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抬手，把离婚协议拿起来。
“笔。”
顾斯年愣了一下。
沈知意也没忍住，抬起头。
“这么快？”
顾斯年盯着我。
“你别耍花样。”
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笔。”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钢笔，丢给我。
我用左手写下名字。
林晚。
字写得慢，不好看。
顾斯年盯着我的手，眼底闪过不耐烦。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我把协议推过去。
“房子不可能给你。”
顾斯年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拿起另一份空白协议。
“离婚我签，房子另谈。”
他猛地把杯子扫到地上。
“林晚，你跟我讨价还价？”
沈知意吓得往后退。
“斯年，别生气。”
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界面。
“继续说。”
顾斯年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你还录音？”
我弯腰捡起手机。
还能开机。
我按下备份上传。
“顾斯年，离婚可以。该我的，一分不能少。”
他伸手掐住我的手腕。
“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右手一疼，护具掉在地上。
沈知意立刻喊：
“斯年，你弄疼晚晚姐了！”
顾斯年松开我。
他冷笑。
“林晚，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离开顾家，你连吃饭都成问题。”
我把护具捡起来，重新戴上。
“那就试试。”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
顾斯年跟进来。
“你去哪？”
“离开这个家。”
“你别演。”
我打开保险柜。
里面没有珠宝。
只有一个黑色文件袋。
顾斯年皱眉。
“那是什么？”
我把文件袋放进行李箱。
“我的东西。”
他伸手要拿。
我后退一步。
“别碰。”
顾斯年盯着我。
“林晚，顾氏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带走。”
“那你报警。”
我拉上行李箱。
沈知意站在门口。
“晚晚姐，你真的要走啊？”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让开。”
她没动。
“我只是住几天，你别误会。”
我抬手，把她肩膀上的一根头发拿下来，扔进垃圾桶。
“别碰我的东西，也别装。”
沈知意眼泪掉下来。
“晚晚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顾斯年冲过来。
“林晚！”
我拉着箱子往外走。
经过餐桌时，我停了一下。
那锅汤还冒着热气。
我端起来，倒进水槽。
顾斯年吼道：
“你发什么疯？”
我关掉水龙头。
“你不配喝。”
我拖着箱子出门。
电梯门关上前，顾斯年站在门口，指着我。
“林晚，你今天走了，就别回来求我。”
我抬头。
“你也别求我。”
电梯门合上。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
我名下三张卡全部被限制交易。
紧接着，工作室房东打来电话。
“林小姐，不好意思啊，顾总那边说不续租了，你这个月内搬走吧。”
我嗯了一声。
刚挂断，律师陈序发来消息。
“林晚，授权书在你手里？”
我回：
“在。”
陈序秒回。
“顾氏欧美项目明天最终审核。没有你的签字，他们过不了。”
我抬头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
七年。
我给顾斯年铺的路，该断了。
2
我住进了酒店。
最便宜的商务房，一晚三百八。
前台刷卡失败。
我换了另一张。
还是失败。
前台尴尬地抬头。
“女士，您还有别的支付方式吗？”
我拿出手机扫码。
余额一千二。
支付成功后，手机又进来一条消息。
沈知意发来的。
是一张照片。
她坐在我家餐桌前，面前摆着那套我妈留下的瓷盘。
配文：晚晚姐，你别生气，斯年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直接拉黑。
两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我接通。
沈知意的声音传来。
“晚晚姐，你怎么把我拉黑了呀？”
“有事？”
“我就是想跟你说，斯年今天心情不好，你别再刺激他了。”
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还有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