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停了停。
“斯年说，**妈都不在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和他结婚，总要有个家。”
我笑了。
“你们结婚，****？”
“不是买不起，是斯年说，那套房有纪念意义。”
“是我爸**纪念意义，跟你们没关系。”
沈知意声音软下来。
“晚晚姐，做人别太**。你都拿了五十万了。”
“那张支票，我没拿。”
她安静了两秒。
“你没拿？”
“嗯。”
“你是不是还指望斯年回头？”
我打开电脑。
“沈知意，你回国前没查清楚吗？”
她没说话。
“顾氏的核心设计授权，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我继续说：
“你们想住我的房子，也想吃顾氏的红利。”
“可以。”
“先问问我让不让。”
沈知意挂断了。
我打开邮箱。
里面有一封顾氏法务部发来的函件。
要求我归还顾氏所有商业资料。
落款时间，是半小时前。
我给陈序打电话。
“收到了吗？”
“收到了。”
陈序那边有键盘声。
“他们动作挺快。”
我说：“发回函。”
“怎么写？”
“核心设计稿为我婚前独立创作，授权为我个人所有。顾氏未支付买断费用，无权要求归还。”
陈序笑了一声。
“你终于醒了。”
我没接话。
陈序又说：
“晚晚，你手里那份欧美授权非常关键。顾氏这次跟艾森集团签了三百亿框架协议，第一批交付下周就要启动。没有你的授权，产品不能生产，不能出口，不能上线。”
“他们可以换设计吗？”
“理论上可以。”
他停顿一下。
“实际不行。周期至少八个月，违约金按日算，顾氏现金流顶不住。”
我合上电脑。
“那就让他们顶。”
第二天早上，顾斯年的电话打来。
我没接。
他连续打了十七个。
第十八个，我接了。
“林晚，你把什么带走了？”
我在洗手间刷牙。
“我的东西。”
“少跟我装。法务说授权文件不在公司。”
“在我这。”
他压低声音。
“拿回来。”
我吐掉泡沫。
“凭什么？”
“那是顾氏项目资料。”
“不是。”
“林晚！”
我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洗手台。
顾斯年声音炸出来。
“我给你十分钟，把文件送回公司。”
“送不了。”
“你别逼我。”
我擦了擦嘴。
“顾斯年，我昨天已经被你赶出来了。”
他安静几秒。
再开口，声音缓了点。
“晚晚，昨天我话说重了。”
我打开窗。
“继续。”
“你先把文件拿来，公司项目不能出问题。”
“你跟沈知意婚房也不能出问题，对吧？”
他又沉默。
我说：
“离婚协议我签了。房子不让。授权不还。”
顾斯年语气冷了。
“你要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
“别跟我谈感情，你不就是想多要？”
我拿起包。
“那就走法律程序。”
“你敢？”
“你试试。”
我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顾氏集团官方账号发了**。
内容很短。
顾氏集团与林晚女士已无合作关系，林晚女士私自带走公司重要文件，顾氏将依法追责。
评论区很快炸了。
“豪门离婚？”
“林晚是谁？”
“顾总前妻？”
“私自带走文件？这不就是偷？”
半小时后，沈知意也发了朋友圈截图，被人搬到网上。
她写：
回国后才知道，有些人把七年的陪伴当**，把爱当生意。斯年不欠任何人。
配图是她和顾斯年的合照。
顾斯年穿着西装，她靠在他肩上。
我盯着照片。
那件西装，是我给顾斯年买的。
陈序打来电话。
“要不要发声？”
我说：“等。”
“等什么？”
“等他们把话说死。”
下午三点，顾斯年接受财经媒体采访。
记者问：
“顾总，网上传您和林晚女士离婚，且涉及顾氏核心项目资料**，是真的吗？”
顾斯年坐在镜头前。
“我的私事不想占用公共资源。”
记者追问：
“林晚女士对顾氏早期发展是否有重要贡献？”
顾斯年停了两秒。
“她陪我走过一段时间，我感谢她。”
“但顾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团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