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街头摆摊求生！剪刀硬刚地痞------------------------------------------，就这么在城中村的街角扎下了根。，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在小马扎上，手紧紧攥着剪刀，看着来来往往的工友，连吆喝的勇气都没有。，要么好奇地看两眼就匆匆离开，一上午过去，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看着眼前的旧剪刀，心里忍不住打鼓：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摆摊赚不到钱，连流水线上的稳定收入都没了，怎么给孩子寄钱？，一个穿着工装、满手油污的工地大叔走了过来。，又看了看地上的纸板，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姑娘，我这头发长了，你能给我剪个平头不？利落点就行，我还要去上工。”，眼睛瞬间亮了：“能！大叔，你坐，我肯定给你剪得板正！”，手心微微出汗，手里的剪刀却不敢有半点马虎。她按照之前偷学的手法，先梳顺头发，再一点点推剪，修鬓角、理后脑勺，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大叔对着木板镜子照了又照，摸着清爽的头发，咧嘴笑了：“姑娘，手艺真不错！比城里理发店剪的还利索！”，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硬塞到香兰手里：“以后我理发，就找你了！”，香兰的眼眶一下子热了。这是她摆摊赚到的第一笔钱，也是对她手艺的认可。，好运似乎也跟着来了。，几个和他一起的工友就围了过来：“姑娘，给我也剪一个！我要修个刘海！”，从中午一直忙到傍晚，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收摊的时候，她数了数手里的钱，竟然有三十四块！比在流水线干一天赚的还多。，香兰的理发摊生意越来越红火。
工友们口口相传，都说这个外地来的大姐手艺好、价格公道，不用跑远路，还能省下车费。
每天下班，她的摊子前都排起长队，从黄昏一直忙到深夜。
她依旧省吃俭用，每天啃两个馒头，渴了就喝自来水，可看着每天赚的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把大部分钱寄回老家，只留一点点维持生计，心里盼着，早点把景行和肆行接来**。
可安稳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到摊前。
为首的黄毛染着一头黄发，穿着花衬衫，一脚就踢翻了香兰的木板镜子。
“哐当” 一声，镜子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几块。
香兰的心猛地一紧，站起身挡在摊子前：“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黄毛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香兰，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臭娘们，在这儿摆摊，懂不懂规矩？”
“我就是混口饭吃，什么规矩？” 香兰强作镇定，手心却攥得发白。
“规矩就是，在老子的地盘摆摊，得交保护费！”
黄毛伸出手，“要么，给哥几个免费剪个发，再陪哥喝两杯；要么，拿出五百块钱，这事就算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香兰的脸。
香兰猛地后退一步，顺手抓起桌上的剪刀，举在身前，眼神凌厉得像刀：“你别过来！再胡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 黄毛嗤笑一声，身后的两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这一片都是哥的地盘，**来了也得给哥几分薄面！”
话音刚落，黄毛就伸手去抢香兰手里的剪刀。
香兰急了，握着剪刀的手微微发抖，却丝毫没有退缩。
她想起老家的两个儿子，想起公公期盼的眼神，想起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
“我男人没了，两个孩子还在老家等我养活！”
香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黄毛的手快要碰到剪刀时，几个经常来理发的工地大叔下班路过。
看到这一幕，为首的大叔立刻喊了一声：“住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十几个工友瞬间围了上来，个个怒气冲冲。
黄毛看着人多势众，又怕香兰真的拼命，啐了一口唾沫：“晦气！算你走运！下次再让哥看见你在这儿摆摊，看哥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香兰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手里的剪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看着碎裂的镜子，想起这些天的辛苦，想起远在老家的孩子，忍不住捂着嘴，小声地哭了起来。
工友们纷纷安慰她：“香兰，别害怕，以后我们罩着你！”
“就是，那些地痞不敢再来了！”
香兰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剪刀，心里却比以往更坚定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无依无靠，可这把剪刀，就是她的武器；这些朴实的工友，就是她的依靠。
她要靠着这把剪刀，在**站稳脚跟，要给两个儿子剪出一个光明的未来，更要剪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