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服的快递员鬼鬼祟祟的，你最近买东西了？”
“没有。”
“那就奇怪了。”他转身往厨房走，声音漫不经心，“可能走错楼了。我先去把粥热一下，你躺会儿，下午我请假陪你。”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茶几上那杯蜂蜜水的蒸汽还在升腾，味道却不再让人觉得温暖。我慢慢拧紧杯盖，把那杯水推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
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顾清颜，我是快递员。你还有12个小时。记住，当你开始忘记，就是死亡倒计时的正式开始。你已经重生了48小时，按理说24小时后你会失去所有记忆碎片。但这次不一样，因为你收到了快递。这个系统会帮你保存记忆。前提是，你必须活过今晚23:47。”
我心跳如擂鼓，打字回过去:“什么意思？什么叫记忆碎片会消失？”
对方秒回:“因为你每次死亡，记忆都会被系统格式化。只有收到快递，才能解禁部分记忆。而解禁的时间，只有24小时。换言之，如果你不能在今晚23:47前找到真相，你就会彻底遗忘自己为什么在28楼上，然后重复前世的一切。”
我正要继续问，厨房里传来林宇的声音:“清颜，粥好了，快来喝点。”
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过来，粥面上还漂着几粒红枣。他笑得温柔，眼底满是爱意。
我接过粥碗，手指碰到他指尖的瞬间，他眸色暗了暗。
“你今天好像有点怕我。”
“没有。”我低头喝粥，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那就好。”他坐到我对面，手托着下巴看我喝粥，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清颜，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我咬住勺子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看着你喝粥的样子，觉得特别踏实。我想永远都这样照顾你。”
他语气平静，眼神真诚，像每一个恋爱中的男人那样自然。
但我嘴里的粥，忽然变得很难下咽。
因为我想起来了，前世死前的最后一天，他也给我煮过粥。也是加了红枣的小米粥。
那天晚上，23点47分，我从28楼的阳台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