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礼——”
“没有婚礼！”
苏铭打断我，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
“林小檬，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痛苦到扭曲的脸。
真好。
他越痛苦，就越证明他在乎姐姐。
“我说了。”我一步步走下舞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姐姐她，不嫁了。”
“林小檬！”
他喊出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跪在地上，白色西装沾满了香槟和碎玻璃。他仰着头看我，眼眶通红。
“求你……”他的声音沙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我爱的人只有她……”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今天早上拍的——林小雨穿着简单的T恤，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机场大厅。**是飞往巴黎的航班信息。
苏铭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走了……”
“对。”我说，“她让我告诉你——”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苏铭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从痛苦变成惊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台下有人在喊“报警”，有人说“闹剧”，还有人已经离席。伴郎团手忙脚乱地想扶起苏铭，但他就那么跪着，死死盯着我。
“林小檬，”他的声音在发抖，“小雨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你配得上我姐姐吗？”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身后传来苏铭的嘶吼：“林小檬！你站住！”
我没有回头。
头纱在身后飘起来，像一面白色的旗。
走出礼堂的那一刻，我收到了姐姐的短信。
只有五个字：
“照顾好自己。”

我走出礼堂的时候，手机差点被打爆。
林家的亲戚，苏铭的助理，甚至还有媒体的记者。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姐，去哪？”
“随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