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我是个疯子。穿着婚纱坐出租车，确实不太正常。
车开了不到五分钟，手机屏幕亮起来。
苏铭。
他居然从婚礼现场追出来了。
我挂断，他又打。我再挂，他再打。第五次的时候，我接起来：“苏总，有事吗？”
“你在哪？”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刚哭过。
“回家。”
“等我。”
“等什么？”我冷笑，“等你来质问我？还是等你来求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他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我挂断电话，对司机说：“师傅，去翠湖路。”
翠湖路是林家老宅，姐姐走之前把钥匙留给了我。她知道苏铭肯定会来找我，也知道我挡不住他，但她留了一手。
车子停在大门口的时候，我远远就看见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苏铭靠在车头，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哪了，衬衫领口敞开着，上面全是红酒渍。他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烟头。
看见我下车，他立刻冲过来。
“小檬——”
“啪！”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姐姐留下的那张照片甩在他脸上。
照片在半空中翻转了几下，落在地上。那是姐姐的背影，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机场。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我看着都心疼。
苏铭弯腰捡起照片，手在抖。
“她真的走了……”
“不然呢？”我靠在门框上，“你以为我骗你？”
“她去哪了？巴黎？还是别的地方？”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小檬，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我没有说话。
他突然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裙角，声音里全是哀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我爱的人只有她……”
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他跪在我的脚边，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我的裙子上。
“放手。”
“不放！”他抓得更紧了，“除非你告诉我她在哪！”
“苏铭，你够了。”
我冷冷抽回裙角，后退一步。
“你爱她？”我笑了一声，“你爱她，为什么三年前要拒绝她的求婚？”
苏铭愣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