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的会变吗？」
系统没有回答。
4.
我四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
高烧不退，浑身抽搐，京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请遍了，全都束手无策，只说让我们****。
爹爹那时候正在外地勘察河道，几个月没有消息。
整个宅子里，乱成一团。
下人们慌张地进进出出，只有娘亲，异常地镇定。
她遣散了所有人，把自己和我关在房间里。
然后，她从那个神秘的小箱子里，再次拿出了那个发光的「板子」。
我烧得迷迷糊糊，只看到她纤长的手指在板子上不停地滑动，板子上闪过无数我看不懂的文字和图片。
她的嘴里念念有词：「急性**……并发脑膜炎……抗生素……这个时代没有……物理降温……酒精……」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坛子烈酒，然后用一套我从未见过的玻璃器皿，点着火，开始加热那些酒。
很快，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一滴滴清澈的液体顺着玻璃管滴落到瓶子里。
她用布巾蘸了那些液体，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我的身体。
那液体冰凉刺骨，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又翻遍了所有医书，比对着板子上的信息，开出了一张新的药方，亲自去药房抓药，亲自熬煮，一勺一勺地喂给我。
整整三天三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我的意识在灼热和冰凉之间反复拉扯，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她通红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庞。
**天清晨，我终于退了烧。
我睁开眼，看到娘亲趴在我的床边，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我看到她鬓角不知何时，竟生出了几根银丝。
我伸出小手，想要替她抚平紧皱的眉头。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她极轻的梦呓。
「年年……别怕……妈妈在……」
妈妈。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个词了。
我伸手摸了摸床边的那个「板子」。
它已经暗了下去，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像一块光滑的玉。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是它和娘亲一起，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5.
我病好后一个月，爹爹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他一进门就冲到我床边，抱着我又亲又摸，确认我安然无恙后，才长舒一口气，眼中泛起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