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大脑显然在处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信息——目标对象手里有枪。
这不是剧本里的情节，踩点的时候他们明明确认过，这栋别墅里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她有——”
我没让他说完。
扳机扣下，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从消音器里穿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精准地击中矮胖子持***的右手，手掌被撕开一个口子，血肉和碎骨飞溅开来。
***脱手落地，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踉跄，撞在了瘦高个身上。
瘦高个被撞得失去平衡，尼龙扎带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我的第二枪已经到了。
**击中他的左小腿，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中等身材的男人反应最快，在看到枪的那一刻就开始后退。
他没有试图救人，而是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她有枪！她***有枪！”
第三枪追着他出去，打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弹孔周围石膏粉末飞散。
他跑得太快了，这一枪偏了几公分，只擦破了他胳膊上的皮肤。
大哥也跑了。
他没有跑向大门，而是往地下室的方向跑。
这个人比我想的要冷静，在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就判断出大门方向不安全，选择了最近的掩体。
我没有追。
我站在卧室门口，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看着矮胖子和瘦高个在血泊里翻滚。
矮胖子捂着手，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叫喊声。
瘦高个倒是一声不吭，但脸色白得像纸，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了。
“闭嘴。”我说。
声音不大，但矮胖子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叫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一个普通人面对持枪者时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本能的、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正常人的恐惧。
因为我的眼神不对。
普通人就算拿了枪，眼神也是慌张的。
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会犹豫，会害怕，会下意识地回避看自己造成的伤口。
但我不一样。
从瞄准到击发，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我在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