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家。
你们等着。
你们的亲儿子，要带着十个亲弟妹，回家了。

第二章
十个月后。
十个孩子，全部平安出生。
六男四女。
我站在新生儿室外面，隔着玻璃看着十个小肉团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我是不是冲动了？
带一个孩子认亲是降维打击。
带十个孩子认亲……
那是**式袭击。
但箭在弦上****。
我咬牙，租了一套大三居，雇了两个阿姨，开始了地狱级育儿模式。
先说名字。
一开始我想正经起名。
翻了三天字典，翻到第七个的时候，脑子已经浆糊了。
最后，我看着桌上吃剩的早餐——
一笼包子，两个馒头，半根油条，一碗豆浆。
灵感来了。
老大：包子。
老二：馒头。
老三：花卷。
老四：烧麦。
老五：饺子。
老六：馄饨。
老七：汤圆。
老八：麻花。
老九：油条。
老十：豆浆。
两个阿姨听完，沉默了。
"陆先生……你确定？"
"先叫着。回头认了亲，让他们亲爷爷奶奶起大名。"
"要是认不了呢？"
"那就叫一辈子。包子馒头花卷也挺好听的。朗朗上口。"
阿姨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熟悉——跟*****看酒鬼的眼神一模一样。
带十个婴儿的日子。
怎么说呢。
人间炼狱。
十个孩子轮流哭。
不是同时哭——那反而好办，统一处理。
偏偏是接力哭。
包子刚哄睡，馒头醒了。
馒头刚喂完奶，花卷拉了。
花卷刚换完尿布，烧麦吐奶了。
烧麦刚擦干净，饺子、馄饨、汤圆齐刷刷张嘴——
"哇啊啊啊啊——"
我当时蹲在客厅中间，左手拎着奶瓶，右手攥着尿布，背上绑着老八麻花，脚边趴着老九油条。
两个阿姨在卫生间洗第十七条口水巾。
而老十豆浆。
这个最小的丫头。
拥有一副能穿透墙壁的嗓子。
她一哭，整栋楼的狗都跟着叫。
隔壁邻居敲门敲了三次，第三次直接是物业跟着来的。
物业大姐推门进来，扫了一眼满地的奶瓶、尿布和婴儿——
"这……这都是你的？"
"亲的。"
"十……十个？"
"十个。"
大姐后退一步。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