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倒计时：室友的监控里藏着我的死期

地板上投下一个米粒大小的、猩红的点，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熄灭了。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得像石膏。喉咙发干，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那是什么？是摄像头启动的指示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脚步声终于离开，回到了客厅沙发的位置。我慢慢、慢慢地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向手机屏幕。
晚上八点零七分。
她在门外，对我“观察”了整整二十五分钟。并且，可能拍下了什么。
2
那一夜，我睁眼到天亮。窗外的天空从浓黑褪成深灰，再到惨白，我像一具被钉在床板上的**，只有眼球在转动，追随着天花板上光斑形状的变化。每次门外有任何细微响动——老旧水管偶尔的**，楼上传来的走动声，甚至是我自己过于紧张导致的耳鸣——都会让我心脏骤停一秒。
林晚的房门在清晨六点半准时打开。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作响，电动牙刷嗡嗡振动。一切听起来都那么正常，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清晨。二十分钟后，她敲了敲我的门，声音隔着木板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恰到好处的关心：“我上班去啦，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多睡会儿。”
我喉咙发紧，试了两次，才挤出一个干涩的“嗯”。
大门打开又关上，“咔哒”一声落锁。确认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又等了足足五分钟，我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抽**空气。冷汗把睡衣后背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只是躺着，当一只待宰的、被观察的羔羊。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足足一分钟，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深吸一口气，我拧开门把手，客厅空无一人，清晨的光线透过薄窗帘，给一切蒙上一层灰蒙蒙的质感。空气里残留着她常用的、甜得过分的花果味香水。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她的房间。那扇总是紧闭的、贴着星月图案门贴的房门。我试了试门把手，纹丝不动，反锁了。心里那股探究的**混合着恐惧，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蹲下来，凑近锁孔，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又把耳朵贴上去，只有一片死寂。这扇门背后藏着什么？那些“观察”的记录？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不敢强行破坏。我转向公共区域。
客厅很小，一眼就能望尽。沙发、茶几、电视柜、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黑色路由器上。几盏绿色的小灯规律地闪烁着，像沉默的、窥视的眼睛。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如果她在监视我，会不会通过网络？
我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Wi-Fi，输入路由器**管理地址。登录界面弹出，用户名和密码……我记得刚搬进来时，房东给过一串初始密码，被我随手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敲错了好几次，才成功进入管理界面。
连接设备列表刷新出来。我的手机，我的电脑，林晚的手机（备注名就是“林晚”），还有……一个没有备注名、只显示为一串乱码的设备，IP地址：192.168.1.666。
666。这个数字让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点开这个设备的详细信息。连接类型：有线。MAC地址是一串陌生的字符。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实时流量监控——上行数据量远远高于下行，正以微小但极其稳定的数据包，持续不断地向外发送着什么。发送的目的地IP，查询了一下，归属地显示为海外某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岛屿。
是摄像头吗？还是***？或者……别的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回想以前在技术论坛上潜水时看到的零碎知识。尝试用命令提示符追踪这个IP的路由路径。黑色的窗口弹出，白色的字符飞速滚动，最终却停在了一行红色的错误提示上：“请求超时。目标主机可能设置了防火墙或禁止追踪。”
追踪失败。反而像是触动了什么。几乎是同时，客厅里，林晚留在茶几上的备用手机——那部她自称旧了只用来当闹钟的旧手机——突然尖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