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整片四合院里算得上不错的。两间房早就打通了，一边是厨房，一边是卧室，中间摆了张圆桌，围着几把凳子。墙角那个掉了漆的衣柜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靠近床的地方搁着个煤炉。，一到冬天，全院的取暖做饭都靠煤炉。，倒是不怎么脏，就是冷得够呛。李卫冬摸了盒火柴出来，又从厨房翻了一把干柴塞进煤炉里，点着了再加几块小炭，火苗子很快就窜了起来，屋里慢慢有了点热乎气儿。，到家肚子就开始叫唤。进厨房翻了翻，挺好的，土豆白菜都有，干脆动手做饭。，许大茂懒得再跟傻柱扯皮，拎着两瓶酒就出了门。，得请领导们吃顿饭，晚上约了厂长那帮人。，瞧见秦淮茹出来收衣裳，立马笑嘻嘻地凑了过去。”秦姐，你这月子还没出呢，怎么就出来忙活了？来来来，我帮你。”，三两下就把晾干的衣裳收下来，塞到秦淮茹手里。，这秦淮茹年轻时候确实好看，生完孩子腰身也没怎么变，虽说刚生了棒梗，看着还是苗苗条条的，傻柱被她勾得魂都快没了。”柱子，谢谢你。”秦淮茹接过衣裳，嘴上扯出个笑来，眼里头却带着苦。，她那婆婆却一点都不心疼，整天躺炕上什么都不干。她越想越觉得后悔，当初怎么就嫁进了贾家。”嗨，秦姐，你这是说的啥话。过两天棒梗满月了，我听张姨那意思，你们家要办满月酒，到时候我帮上忙！”，惦记着棒梗的满月酒比贾东旭本人还上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棒梗是他儿子呢。，眼神里头带着感激，看得傻柱浑身都酥了。”柱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原本想着给贾家添了个儿子，日子能好过点，结果婆婆还是对她呼来喝去的。
说起给儿子办满月酒，她这个当***一个子儿都不打算出，还让秦淮茹自己想办法。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一个不落地都得请，这么多人，少说也得摆七八桌。不求菜多硬，但每桌总得有个肉菜吧，省着花也得五十块钱打底——这可是贾东旭两个月的工资。
听婆婆那口气，收的礼钱她还得拿走，说是给孙子攒着。
贾东旭手头也不宽裕，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大家子生活费十五块，贾张氏和秦淮茹每人三块，剩下的全让他拿去喝酒了，根本攒不下几个钱。
儿子的满月酒可不能办寒酸了，这玩意儿讲究兆头，办不好对儿子将来不好。秦淮茹越想越急。”嗨，秦姐，你又跟我客气了不是。回头我跟我爸打声招呼，让他给你弄点便宜的菜，他有门路。”
“到时候你家办酒席，我给你掌勺，不收钱！”
傻柱心里门儿清，他老爹路子野，又是轧钢厂的大厨，弄点低价的菜不是难事。反正这钱不用自己掏，还能落个人情。
至于免费给贾家炒菜，那纯粹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谁让他跟秦姐关系铁呢。
打从秦淮茹嫁进这个院儿那天起，傻柱心里就惦记上她了。
贾张氏这人，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清楚。
秦淮茹这会儿还没成寡妇，傻柱也没开窍，纯粹就是乐意跟她在跟前多待一会儿。”这事儿还真得麻烦你，你这手艺院儿里谁不知道。回头我跟东旭讲讲，还得去问问一大爷的意思，得跟他通个气。”
自打嫁进贾家，秦淮茹也看明白了，整条胡同最能拿事儿的就数易中海。他是院儿里的长辈，又是自家男人的师父，有啥事找他准没错。
傻柱一边听一边点头，他从小就跟在老爹**后头练颠勺，摆几桌酒席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这眼瞅着该收工了，贾大哥咋还没回来？”
傻柱嘴上搭着话，心里头巴不得跟秦淮茹多磨蹭一会儿。”我爸妈要过来，东旭去车站接人了。”
秦淮茹也有点发急，天都擦黑了，人还没影儿。
傻柱愣了下神，“叔和婶儿要来？你们家那点儿地方，能住得开？”
说到这儿，傻柱脸上有点不自然。
好几回半夜起夜路过贾家门口，他都听见秦淮茹哼哼唧唧的动静，也就她怀了娃以后，才消停了些。
一想到这事，傻柱心里就不是滋味。”这事我婆婆早就安排好了，说是跟一大爷合计过了。让我爹妈住我们屋，东旭先挤后院刘叔那儿。”
“我婆婆说，刘叔走了，那屋子空着也是糟践。”
秦淮茹觉得脸上挂不住，心知贾张氏这是趁火 ，她都不好意思跟人提。
本来就不乐意让爹妈往城里跑，这么一搞，整得她好像占便宜没够似的。
可胳膊哪拧得过大腿，最后硬是被贾张氏逼得没法子。嘴上说是让她爹妈进城过个年，享几天福，其实就是拿他们当借口，好名正言顺地往后院搬。
这时的秦淮茹还没变成后来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脸皮子薄得很。贾张氏可就不管那些了。
傻柱一听，赶紧开口：“秦姐，你还不知道吧？刘叔有个外甥，今天刚搬进来！”
“啥？”
秦淮茹一下懵了，听傻柱这么一说，赶紧追着问怎么回事。”刘叔有个外甥，叫李卫冬。前几年在院儿里住过几天，那时候你还没嫁进来，不知道也正常。”
“李卫冬说这房子现在是他的了，前脚刚进去。”
秦淮茹这下急了，真要有人住了，自己爹妈来了睡哪儿啊？也顾不上跟傻柱多聊，扭头就往家跑，得赶紧把这事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锅。那房子她早就盯上了，现在让人抢先一步住了进去，哪还坐得住？火冒三丈地往后院冲。
李卫冬在屋里翻了一圈，只找到几个土豆、一棵白菜，剩下就是棒子面。好在罐子里还有几两油，炒菜倒是不愁。
这边菜刚切好，就听见外头门被砸得哐哐响。”屋里有没有喘气的？滚出来！”
李卫冬一愣，这嗓门尖得刺耳，整条胡同除了贾张氏没别人！
自己刚搬进来，这人就找上门来了？
“您找谁？”
李卫冬拉开门，就见贾张氏那副胖墩墩的身子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忍不住皱了下眉。
头一天落脚，他不打算跟这种泼皮撕破脸，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说你是哪根葱？知道这房子是谁的不，你就往里钻？”
一见李卫冬人高马大，贾张氏心里先虚了三分，可为了房子，也只能硬着头皮耍横。
李卫冬立刻明白了，敢情这老虔婆是盯上自己这屋子了。真不愧是院儿里有名的泼妇，头一天就给他来个下马威。”嘿，什么叫你的房？这本来就是我的，是我表舅留给我的。”
“大妈，您要是没事儿，别在这儿耽误我做饭，大家伙儿都忙着呢。”
李卫冬懒得搭理这胖女人，说着就要关门，根本不想跟她多废话。”表舅？”
“你搁这儿糊弄谁呢？刘胜利那老光棍打光棍多少年了，我咋没听说他有个亲戚？”
“哪儿冒出来的骗子，赶紧给我滚蛋，这房子是你能住的？”
贾张氏根本不依，这么好的院子可不能让人白占了。棒梗以后还得娶媳妇，这房子必须给孙子留着。
话音没落，贾张氏一只脚已经跨进门里，伸手就要把李卫冬往外拽。”老**，你想干啥？松手！”
李卫冬反手一巴掌甩过去，正好抽在贾张氏脸上。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脚下没站稳，直接一**坐倒在地。”哎哟喂—— 啦！这院里还有没有带把儿的？我老婆子让人欺负了啊！”
“快来瞅瞅啊，院子里进贼了！”
贾张氏两条腿一蹬，躺地上就开始撒泼，嚎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这动静一出来，全院的人都给惊动了。刘海中头一个赶到，他是院里的二大爷，住后院，上来就吼了一嗓子。”干嘛呢？你谁啊，还敢动手**？”
李卫冬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是这老**先动的手，想往我家硬闯。”
“你家？”
“你哪位啊？”
刘海中一愣，皱着眉头问。
李卫冬懒得跟他掰扯，反正等会儿全院人来了再说，省得费二遍口舌。
刘海中见他不搭理自己，脸上挂不住了，心里憋着火，又不好发作，一张脸涨得通红。
中院里，秦淮茹听见贾张氏的嚎叫，怕出事儿，赶紧把棒梗往炕上一放，跑了出来。
秦淮茹倒不是真担心贾张氏，她是怕这老**出了事，最后还得自己伺候。
她还在坐月子，又要带娃又要操持家务，要是还得伺候婆婆，那日子还怎么过？
傻柱一看见秦淮茹，立马跟了上去。”**，你听，是他张姨，又跟人闹上了！”
前院，三大妈从窗户那儿探出脑袋，冲阎埠贵喊了一声。”听见了，听着动静，像是跟老刘那外甥干上了，不行，我得去瞧瞧。”
阎埠贵没想到李卫冬刚来就跟贾张氏闹起来，赶紧往后院赶。
贾张氏啥德行阎埠贵再清楚不过了，李卫冬才来，肯定要吃亏。刚才还说要跟这小子搞好关系，这不正是个机会？
等阎埠贵赶到，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大伙都看看啊，这人光天化日动刀子啊！”
“瞅瞅他给我打的，牙都快掉了！”
“他二大爷、他三大爷，你们可得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见人都围过来了，贾张氏更来劲儿了，躺地上哭得跟死了人似的。
李卫冬扫了一眼，看见了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发现她确实比电视剧里年轻好看些，不过也就那样。
秦淮茹也看见了李卫冬，愣了一下。她还是头一回见这么俊的男人，比贾东旭强了不知多少。”哎哟——疼死我啦！”
贾张氏又是一声怪叫，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去扶，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贾张氏挨打，还是头一遭见，大伙儿都围着看热闹，没一个出头管事的。
有几个见过李卫冬的人，觉得他眼熟，可又叫不上名字。
正文
“婶子，地上凉，有话站起来说。”
阎埠贵往前迈了一步，开了腔：“大伙儿还不知道吧？这小伙子是老刘的外甥，老刘走了，以后这院子就是他家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瞅着李卫冬眼熟，原来是老刘家的亲戚，以前来过。
刘海中脸沉得能滴水。他刚才愣是没认出来，这会儿越想越窝火，李卫冬一点面子都没给他。”卫东，怎么回事？跟大伙说清楚。”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易中海不在，刘海中又吃了瘪，今儿总算轮到自己说话了。”我正做饭呢，这老**非要冲进来，要把我撵出院子。”
大伙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贾张氏先挑的事，这人就爱撒泼打滚，这回撞上硬茬了吧。”放屁！你说啥就是啥？”贾张氏听见周围人嘀咕，脸上挂不住了，“谁能证明这房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