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贾东旭和易中海一个都不在。”秦寡妇你个废物！瞧见我挨揍了不帮忙！”。是你自己去找人家闹，挨揍不是活该？“对，你说这房子归你，证据呢？”刘海中想摆二大爷的谱，冷冷地开口。。他从兜里掏出街道办的证明，往众人面前一亮。。”张大妹子，这可就是你不对了。”阎埠贵心里偷着乐，“人家这是继承，街道都盖章了。赶紧起来，别闹了。”，三三两两散了。家里还等着做饭呢。，又拿李卫冬没办法。她骂骂咧咧爬起来，瞅见秦淮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更来火：“你个废物玩意儿！刚才我挨揍你死哪去了！”：“妈，这房子是人家的，那我爸妈来了住哪啊？”，火气正旺：“哪来的回哪去！怎么着，还让我睡大街不成？”。，贾东旭扛着行李包，带着秦淮茹爸妈进了院子。”淮茹！爸妈接回来了！”，比李卫冬、傻柱他们大了几岁。模样还算周正，要不秦淮茹也不能瞧上他。。
背着三十斤棒子面从车站走回来，整张脸白得像纸。”爸，妈，到家了。”
贾东旭招呼老丈人两口子进门，实在撑不住了，靠在墙上喘粗气。
阎埠贵听见动静，从屋里钻出来，凑到跟前：“哟，东旭，接老丈人两口子来了？有孝心啊。”
“这满满一袋子，得三四十斤吧？”
“瞧你累的，快放下来，三大爷帮你拎着。”
阎埠贵眼珠子溜着，伸手就要去接。
贾东旭赶紧摆手。要是让阎埠贵帮忙，回头少不得要两斤棒子面当跑腿钱，他才不干。”不用了三大爷，眼瞅到门口了。”
贾东旭咬紧牙，扛起袋子往里走。绝不能让阎埠贵占了便宜。
秦淮茹爸妈还没闹明白咋回事，就觉得这院里人热情，瞅着女婿吃力，都想着帮把手。
阎埠贵表情有点僵，把手缩了回去，干笑了声，扭头往屋里走，嘴里也不知嘀嘀咕咕啥。
中院这边，贾东旭领着人进门，秦淮茹脸上挂着苦相，眼睛直往贾张氏那边瞟。
贾张氏张嘴就骂：“瞅啥瞅！早来一个钟头，那房子能跑了吗？晦气！”
骂完一扭身进了里屋，往炕上一躺，连亲家两口子看都不看一眼。
秦淮茹也没辙，只能先把爹妈迎进门。人都大老远来了，总得想法子先安顿下来再说。
秦父秦母见了闺女，脸上自然带着笑，可脚刚迈进门槛，就瞅见贾张氏直挺挺躺在炕上，老两口的脸色当场就不对了。
听说后院住进了人，贾东旭愣了下神，又听说自己老娘被人揍了，立马火冒三丈要去找李卫冬算账。秦淮茹一把拽住他。
自家男人几斤几两，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就他那小身板，去找李卫冬麻烦，不是上赶着挨揍吗？
贾东旭支支吾吾：“那……那咋整？咱家就这么点地方……”
说着，眼睛直往秦淮茹身上瞟。
秦父听了个大概，这下算明白了——贾张氏这是拿自己老两口当枪使呢。亏他们还把家里仅有的五斤白面都带上了。
秦父一气之下站起身就要走，秦淮茹赶紧说好话，说自己再想想别的办法。
从头到尾，贾张氏没跟秦淮茹爹妈搭过一句话。吃完饭碗筷一撂，又躺回炕上了。
秦淮茹实在没辙了，嘴里冒出一句：“要不……我去找傻柱商量商量？”
贾东旭脸一沉：“傻柱？你给我离他远点！”
再说找他有啥用？何大清那抠门货，能让外人住自己家才怪。
秦淮茹琢磨了半天，最后只能往后院去找李卫冬。”小李兄弟，今儿这事儿是我婆婆不对，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你别往心里去。”
“我叫秦淮茹，以后咱就是邻居了，有啥事都能互相照应着。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姐也行。”
秦淮茹一开口就想套近乎，身子靠在门框上，眼巴巴望着李卫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她这副故作姿态的样子，李卫冬忍不住摇头。怪不得傻柱对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让人吸了一辈子血，到头来差点绝了后。
不得不承认，二十出头的秦淮茹身上确实有股媚劲儿。
要不是李卫冬知道她底细，没准还真就上了套。
要是没嫁人的秦淮茹，他多少还有点想法。可她现在已经是贾家的媳妇，那就不香了。
傻柱的下场摆在那儿——替别人养了一辈子儿子，连祖产都被秦淮茹吞了。
对贾家来说，秦淮茹是个好媳妇；可对这院子里其他人来说，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
连娄晓娥最后都栽在她手里，出钱出力办了个养老院，到头来好名声全让秦淮茹占了。
眼下秦淮茹找上门来，李卫冬下意识就想跟她划清界限。”别，有事直说。”
李卫冬不是傻柱，秦淮茹那点示好，他压根不为所动。
秦淮茹叹了口气：“唉，姐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今儿你要是帮姐一把，往后姐肯定不含糊！”
“我爹妈难得进趟城，可家里实在挤不开，晚上没地方住……能不能让你东旭哥在你家凑合几天？”
说着，眼眶一红，就要掉泪。
李卫冬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要是傻柱站在这儿，准保已经被拿下了。”不行，我跟你们不熟，再说我家也没多余的地方。”
话一说完，李卫冬直接把门关上，压根不给秦淮茹卖惨的机会。
开玩笑，他刚甩了贾张氏一巴掌，要是让贾东旭搬进来住，大半夜的不得摸黑来找他麻烦？
李卫冬懒得掺和贾家那些烂事，把屋子顺手收拾了一下。明天还得去厂里报到，先把工作敲定了才是正事。
傻柱趴在门口听了半天，瞅见秦淮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热，转头就说：
“爸，让贾东旭到咱家凑合几天吧！”
何大清二话没说，抬手就给了傻柱后脑勺一巴掌。”傻柱，你脑子被驴踢了？没看见秦淮茹她爹妈背着口粮来的？住多久能有个头？”
“贾家的破事你少插手，赶紧做饭去，雨水还饿着呢！”
说完又是一脚踹在傻柱**上，让他别多管闲事。
被老爹骂了一通，傻柱也不敢吭声了，灰溜溜钻进厨房。
贾家那边，秦父想马上就走，被老伴和女儿拉住劝住了。在贾家过年是没指望了，等过两天外孙满月酒办完就回。
贾东旭跑去找易中海，还想让他出头说句话。哪知道易中海也直摇头，说没办法。
他刚从街道办回来，王主任特意交代了，要好好关照李卫冬。刘胜利现在成了典型，街道和厂里都在搞工**学习，这时候去惹李卫冬，不是找死吗？
易中海也没想到李卫冬这么猛，一来就动手。可这事是贾张氏先挑起来的，当时他又不在场，过后也不好再追究。”东旭，这几天你先住我那儿凑合几天，等棒梗满月酒办完了再说。”
“至于李卫冬，以后他再敢横，我肯定收拾他。”
今天是他这个一大爷没赶上，不然哪能让那小子这么嚣张。
贾东旭赶紧点头：“好好好，师傅，我这就去拿被褥，太麻烦您了。”
不用上班的日子，李卫冬一觉睡到天大亮。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出门上工了，他才爬起来。”嘶——真特么冷！”
这年头没暖气也没空调，半夜要不是往炉子里添了炭，压根撑不到天亮。
一大清早，中院就传来贾张氏的骂街声，说昨晚人多挤得要命，害她一宿没合眼。
秦父心里清楚，这是在骂他们两口子。为了不让人看笑话，他硬是压住了想抽这胖婆**冲动。
为了闺女，为了外孙，忍几天就忍几天。
李卫冬听得好笑。这贾张氏真是逮谁咬谁，连亲家的脸面都不给。
吃完早饭，揣着介绍信，李卫冬出门往厂里走。今天得把工作敲定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打满补丁的衣服，他琢磨着下午得去趟供销社。好歹得买件能出门见人的衣裳，顺便给屋里添点家伙什。
轧钢厂离胡同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李卫冬也不急，到了厂门口，说明来意，门卫就放他进去了。”你就是李卫冬吧？街道办王主任跟我提过，快坐。”
“我叫李长海，厂里的副厂长。说起来，咱俩还是本家。”
这时候**正在搞公私合营，李长海是公家派来的副厂长。同样的，还派了厂长，就是剧里那个杨厂长。
至于娄振华，本来是私方经理，但因为一些原因，他主动辞了职务，厂里的经营也不插手了。”李厂长，工作的事，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李卫冬特意把“副”字省了，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李长海——早上刚买的。
果然，李长海对“厂长”这个称呼挺受用，觉得李卫冬是个有眼力见的，笑着说：
李长海把介绍信往桌上一搁，点了点头。”你的信我验过了，没问题。按规矩，你能顶刘胜利的缺，直接进厂。”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不过你之前干没干过这一行？我得看看你适合哪个岗位。”
李卫冬一听，赶紧摆手。
他哪会那些车间里的活儿？前世上大学学的那些东西，跟轧钢厂八竿子打不着。”李厂长，我这打小身子骨就弱，真干不了重活。您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外勤跑腿的活儿？不用成天闷在车间里那种。”
他脸上堆着笑，话也说得恳切：“您放心，工作上的事我绝不含糊。咱也是想为新**出份力，不是来混日子的。”
李长海听完，没急着答话，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样啊……身体不行，车间确实不好进。不过别的岗位嘛，工资可没一线工人高，晋升路子也窄。”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车间里能考级，钳工、焊工，一级一级往上涨，工资跟着翻。后勤、外勤这些，虽然也能涨，但就差了 候。
换别人，估计得愁一阵。
可李卫冬心里门儿清——他兜里揣着空间农场这玩意儿，一个月少拿十几块钱算个屁？
“工资低点没事儿，李厂长。在哪儿干活不是给**做贡献？这是上学时老师教的道理。”
李长海一听，眼睛亮了。”你还上过学？”
“嗯，前两年我表舅掏钱，让我在公社中学念了两年。”
李卫冬点点头，心里嘀咕：自己前世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这辈子的初中 虽然拿不出手，可够用了。”行啊！你这可是个人才！咱厂里念过初中的没几个。”
李长海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刚调到厂里没几天，手底下正缺有文化、懂点事的人。”这样，你的情况我心里有数了。后勤那边正好缺个采购员，我看你这人机灵，脑子转得快，干采购正合适。”
他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你肚子里有墨水，出去办事也吃不了亏，被人糊弄不了。”
采购员？
李卫冬差点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