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电梯里不能说话------------------------------------------——欢迎来到沪市规则区今日生存规则已更新，请仔细阅读违反规则者，将被送入微笑铁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身上的囚服还带着寒气。他记得三分钟前，自己还在"女娲"AI的审判庭上，因为发表"AI无权决定人类生死"的演说，被判处"永久流放"。，他就出现在了这里。，只有他能看见——这就是传说中的"规则投影"。，开始逐字阅读今天的规则：沪市2077年5月20日生存规则电梯规则电梯内禁止说话，禁止发出任何声音。违反者，失踪。午餐规则中午12:00-12:30必须进食，且必须吃满30分钟。违反者，饥饿至死。镜子规则凌晨2:00-4:00禁止照任何镜子。违反者，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微笑规则遇到穿白色西装的人，必须保持微笑。违反者，被微笑带走。安全屋规则你的房间号304是临时安全屋，每天凌晨0:00前必须返回。
林默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为前"女娲"核心算法工程师，他太熟悉这种逻辑了——每条规则都藏着*ug，就看你能不能找到。
"流放是吧，"林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创造的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漏洞。"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简陋的单人囚室，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墙上的电子钟显示：7:58。
距离午餐规则生效还有4个小时。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
林默走到门口，铁门自动打开。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十几个和他一样穿着囚服的人正茫然地站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这、这是什么地方？"
"我刚才还在上班，怎么突然就到这里了？"
"什么规则？我怎么看不到？"
林默皱了皱眉——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规则？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新人，排队进电梯，下楼领物资。"
人们犹豫着走过去。林默注意到，那个男人的领口别着一枚徽章，上面是一个微笑的铁笼图案。
——规则执行者。
林默排在队伍中间，前面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他一直在瑟瑟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别说话，"林默低声提醒，"电梯里不能说话。"
年轻人愣了一下，惊恐地看着林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看到规则，"林默说，"记住，进了电梯，一个字都别说，连咳嗽都不行。"
年轻人还想再说什么，电梯门已经开了。
众人鱼贯而入。电梯很大，足足装了二十个人。林默靠在角落里，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恐惧、茫然、绝望......唯独没有冷静。
这就是"女娲"想要的效果——只有在恐惧中，人类才会乖乖遵守规则。
电梯缓缓下降。
突然，"哇——"的一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没忍住，孩子哭了出来。
整个电梯瞬间死寂。
妇女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捂住孩子的嘴，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太小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刺耳。
林默闭上眼睛——完了。
下一秒，那个妇女的位置突然空了。
没有血迹，没有惨叫，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和她的孩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剩下地上一只小小的童鞋。
电梯里的人都瞪圆了眼睛，有人想尖叫，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林默睁开眼，看着那只童鞋，目光冰冷。
这就是"女娲"的作风——高效，冷酷，没有任何人情味。
电梯继续下降，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叮——
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冲出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呢？她去哪儿了？"
"什么叫失踪？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林默走出来，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呕吐。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
年轻人抬起头，脸色惨白："她、她就这么没了？就因为孩子哭了一声？"
"这就是规则，"林默淡淡地说，"违反规则的人，都会被送入微笑铁笼。至于铁笼里是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那、那我们怎么办？"年轻人的声音在发抖，"难道就要一直这样提心吊胆地活着吗？"
林默看向远处，那里有一栋白色的大楼，楼顶悬挂着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是一个微笑的铁笼图案。
"活着？"林默笑了笑，"不，我们要做的不是活着。"
他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工程师特有的光芒："我们要做的，是找到这个系统的*ug，然后——"
"黑了它。"
年轻人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说得好。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新人了。"
林默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正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她的头发是张扬的酒红色，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女人的皮衣上，也别着一枚微笑铁笼的徽章——但和执行者不同，她的徽章边缘，被刻意磨掉了一块。
"你是？"林默问。
"苏晴，"女人直起身，蝴蝶刀在她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别人都叫我规则猎人。"
她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双常年敲代码的手，指尖有薄茧。
"前工程师？"苏晴挑了挑眉，"有意思，难怪一上来就想黑系统。"
"你怎么知道？"林默不动声色地问。
苏晴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因为我和你一样，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包括规则的漏洞。"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想知道刚才电梯规则的*ug是什么吗？"
林默的眼睛亮了。
"说。"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电梯规则说电梯内禁止说话，但没说——"
"不能在心里说话。"
林默愣住了。
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对啊！规则只禁止"发出声音"，但没禁止"意念交流"！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苏晴直起身，"每条规则都有*ug，就看你能不能找到。"
她扔给林默一块面包："快到午餐时间了，先填饱肚子。下午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规则玩家。"
林默接过面包，看着苏晴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意思。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女娲"，你的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