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饭要吃半小时------------------------------------------:50。，聚集了几百个新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刚领到的午餐——一个干硬的面包，一瓶矿泉水。"就吃这个？"有人不满地抱怨，"这连猪食都不如！""有的吃就不错了，"旁边的老人叹了口气，"昨天有个人嫌午餐难吃，一口没吃，结果到了下午，就......"，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手里拿着面包，却没有吃。苏晴坐在他旁边，正在教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叫张伟，是个计算机系的大三学生。"记住，午餐规则说必须吃满30分钟，"苏晴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看到这个满字了吗？这就是*ug。"："满？怎么说？""吃满30分钟，不是吃30分钟，"林默开口解释，"也就是说，只要你在这30分钟内保持正在进食的状态就行，不用真的把东西吃完。"："所以......我可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不止，"苏晴笑了，"你甚至可以**一口饭，含半小时。"："这也行？""规则没说不行，就是可以，"苏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就是规则区的生存法则——规则没禁止的，都是允许的。"："还有5分钟，准备吧。记住，12点整再开始吃，早一秒都不行。"，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张伟有样学样，也开始撕面包。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的动作，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没人敢问。
12:00整。
午餐规则生效中，剩余时间：29:59
空气中的投影准时更新。
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狼吞虎咽，想赶紧吃完。只有林默、苏晴和张伟，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嚼着。
"看到那些人了吗？"苏晴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吃得飞快的人，"他们最多5分钟就能吃完，然后剩下的25分钟怎么办？"
张伟愣了一下："怎么办？"
"规则说必须吃满30分钟，"林默淡淡地说，"也就是说，这30分钟内你不能停止进食。如果你提前吃完了......"
他没说下去，但张伟已经明白了，脸色瞬间惨白。
"那、那他们......"
"聪明点的，会嚼空气，"苏晴耸了耸肩，"笨的......就等着被铁笼带走吧。"
果然，12:05的时候，第一个吃完的人出现了。那是个壮汉，他抹了抹嘴，得意地说："什么**规则，这不就吃完了？"
话音刚落。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然后，和电梯里那个妇女一样，凭空消失了。
广场上一片死寂。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消失。都是那些吃得太快，提前吃完的人。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不、不要！我不想死！"
"怎么办？我也吃完了！救救我！"
"谁还有吃的？分给我一点！求求你了！"
人们开始疯狂地抢夺食物，场面一片混乱。
苏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不帮他们？"张伟忍不住问。
"帮？"苏晴嗤笑一声，"怎么帮？把我的面包分给他们？那我怎么办？"
她指了指那些正在争抢的人："规则区最没用的就是同情心。今天你救了他们，明天他们就可能为了一块面包把你推进铁笼。"
张伟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
林默一直没说话，他在观察空气中的规则投影。
突然，他注意到了什么。
"苏晴，"林默低声说，"你看规则的最后一行——剩余时间：24:30。"
苏晴看了一眼，皱起眉："怎么了？"
"这个时间，是从12点开始倒计时的，对吧？"林默说，"但规则说的是12:00-12:30必须进食。"
苏晴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时间差，"林默说，"如果我在12:29:59开始吃，是不是只需要吃1秒钟就算在规定时间内进食了？"
苏晴愣住了。
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林默，你真是个天才，"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果然没看错人。"
她站起身："走，该去验证一下我们的猜想了。"
"去哪儿？"张伟问。
苏晴指了指广场中央的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下午的规则预告。
沪市2077年5月20日下午规则预告
图书馆规则（14:00生效）
图书馆内必须保持安静，禁止任何声响。
必须阅读至少一本书，且阅读时间不得少于1小时。
禁止阅读书架上第3层的书。
遇到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必须低头。
"图书馆？"张伟咽了口唾沫，"听起来就很危险。"
"危险才有机遇，"苏晴说，"越是复杂的规则，漏洞越多。"
她看了一眼时间："还有1个小时，足够我们准备了。"
三人来到图书馆门口。这是一栋古老的建筑，大门紧闭，门口挂着一块牌子："14:00准时开放"。
已经有不少人等在门口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惧。
林默注意到，图书馆的窗户都是封死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苏晴，"林默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规则......很像测试题？"
苏晴愣了一下："测试题？"
"对，"林默点点头，"电梯规则测试观察力，午餐规则测试理解力，图书馆规则......应该是测试专注力和细节把控。"
他看向那栋封闭的建筑："女娲不是在惩罚我们，她是在筛选。"
"筛选什么？"张伟问。
林默的目光变得深邃："筛选能理解她逻辑的人。或者说......"
"筛选能和她对话的人。"
就在这时，14:00整。
图书馆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吹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苏晴握紧了手中的蝴蝶刀。
"准备好了吗？"
林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吧。"
三人走进了图书馆。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图书馆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书架很高，一眼望不到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
图书馆规则生效中
距离规则结束还有：59:59
投影准时出现。
几乎是同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在图书馆深处响起：
"欢迎来到知识的殿堂。"
"请保持安静，用心阅读。"
"记住——"
"有些知识，是会吃人的。"
林默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图书馆最深处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脸，隐藏在黑暗中。
但林默能感觉到，她正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