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之日：完美的艺术品

段记忆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那天的何丽丽，满身廉价刺鼻的香水味，俗气又张扬。
一身浮夸的小香风套装，堆砌着刻意的优越感。
骨子里的傲慢与自私，藏都藏不住。
她将一叠打印照片狠狠拍在桌面，力道极大。
桌面震动，照片散落，全是十年前那场混乱聚会的截图。
画面糜烂、荒唐，不堪入目。
她抬眼看向我，理直气壮，近乎荒唐。
“有人拿这些照片、视频威胁我，想要毁了我的生活。”
“叶语，你帮我扛下来，就说画面里的人是你。”
“就说是你嫉妒我，故意伪造闹剧抹黑我。”
“价格你随便开，只要你出面澄清，我立刻删掉所有底片。”
“绝对不能让我老公知道这件事，否则我就完了。”
我当时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凉。
她自己私生活混乱，被人拿捏把柄，走投无路。
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止损悔改，而是拖我下水。
让我替她背负污名，做她的替死鬼。
时隔十年，她依旧如此，从未改变。
永远自私，永远霸道，永远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
我默默掏出兜里的录音笔，轻轻放在桌面。
语气平淡，没有愤怒，只剩彻底的漠然。
“谈设计，我们可以继续合作。谈这些，免谈。”
“下次再见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身后的何丽丽气急败坏，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收回思绪，我淡淡收尾。
“那之后，我们再无联系。”
周平静静听着，指尖轻敲桌面，忽然开口。
“林杰你认识吧？何丽丽的前男友。”
“高三毕业前夕突然精神失常，家人说他沉迷艺术创作走火入魔。”
“随后就被送进了城郊精神病院。”
他目光锐利，直直看向我。
“院方记录显示，是你近期把他接出来的。”
“他现在，就在你手里，对吗？”
我坦然承认，没有丝毫躲闪与掩饰。
“是，我接他出来的。”
“他不是疯，他只是太过清醒，清醒得格格不入。”
“何丽丽和林晓所有的纠葛、所有肮脏事，他全程知情。”
周平闻言，从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复印件，平铺桌面。
那是一张手绘素描，线条狂暴凌乱，笔触锋利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