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图从我的神情里，捕捉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神色坦然，无波无澜，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和何丽丽走得近，偶尔一起出去玩。”
“和林晓几乎零交集，偶尔在夜店碰到，顶多碰杯喝酒。”
“仅此而已，没有任何私交。”
周平深深看了我好几秒，眼底审视意味浓烈。
但他并没有再问下去，毕竟没有证据支撑怀疑。
良久，他缓缓合上记录本，淡淡开口。
“你可以先走了，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传唤你。”
我微微颔首，起身离场，步伐平稳，看不出丝毫异常。
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紧绷的伪装骤然松弛。
压在心底的笑意终于缓缓漾开，轻松感席卷全身。
演戏，真的是一件很耗费心神的事。
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出城郊精神病院的地址。
我要去见林杰。
我唯一的同类，我最后的艺术品。

02
城郊精神病院坐落在山脚，偏僻荒凉，人烟稀少。
高墙铁网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压抑、死寂，毫无生机。
这里关押着被世人定义为“不正常”的人。
可我始终觉得，这里最清醒的，只有林杰一个。
探视室隔着一层厚重的钢化玻璃，冰冷又隔绝。
林杰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身形清瘦，眉眼干净清冷。
他坐在我对面，神色平静，没有病态的癫狂与呆滞。
仿佛世间所有事，都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我走到他边上，贴在耳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慵懒。
“何丽丽和林晓，都死了。”
林杰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画笔，眼底无半分波澜。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清冷。
“你做的，对吗？”
我低低笑出声，温柔的声线里藏着刺骨寒意。
“没错，完美复刻，分毫未差。”
“我带你出去吧，这里太闷，实在是太浪费你的天赋了。”
林杰抬眼望向我，漆黑的瞳孔里带着一丝警惕。
“你想做什么？”
我带着玩味和审视，直白袒露所有占有欲。
“我想完整拥有你，拥有独一无二的你。”
**完出院手续，我带着林杰前往郊区私人厂房。
这里远离市区，无人打扰，隐蔽性极强。
内部装修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