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你这个废物赖着不退婚，沈凝早就是我的人了！八百万灵石，八百万！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为了你手里那个破水杯？"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保温杯。
掉漆的不锈钢，划痕密布，底部还有一圈茶渍。
说实话，确实挺破的。
但这杯子跟了我十二年了。
"秦少，"我说，"她劈你的丹药，是她的事。你来找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秦衍的脸颊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笑了。
笑得很阴。
"陆北，你不是沈家赘婿吗？整天给沈凝端茶倒水，当了二十年的提款机。你有本事，今天就自己上场——跟我比一场。"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护卫。
"去找考务处。跟他们说，加一个名字进参赛名单。"
那个护卫犹豫了一下。"少爷，武道大考的名单——"
"秦家每年给考务处的赞助费多少？"
护卫闭嘴了。
秦衍回过头，盯着我。
"怎么？不敢？"
我看着他，没说话。
"也是。"秦衍后退了一步，嘴角弯起来。"一个武脉堵塞的废物，让你上场，跟让你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
"陆北，我劝你一句。"他没看我，声音压得很低。"趁沈凝对你还有那么一点怜悯，自己把婚退了。不然——"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秦家有的是办法让你连怜悯都得不到。"
门在他身后关上。
脚步声远了。
我坐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然后拿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
加我名字？行吧。二十年没动过了，活动活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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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武道大考第一关——体术测试。
试炼场中央竖着一块三丈高的测力石碑。
石碑上有刻度，从下到上分别标着：淬体初阶、淬体中阶、淬体巅峰、凝脉初阶……一直到通灵境。
考生上前一拳打在石碑上，刻度亮到哪里，就是哪个级别。
简单，粗暴，没法作弊。
"下一位——陆北！"
主持人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嗓子明显抖了一下。
全场三万人的目光再次汇聚过来。
但这一次，不是好奇。
是看戏。
"陆北？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