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参加武道大考？"
"那个武脉堵塞的废物？他上去干什么？"
"秦少的手笔吧？哈哈哈——当众羞辱一把，让沈凝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从参赛者的队列中走出来。
走向石碑。
路过秦衍的时候，他抱着胳膊，歪着头看我。
"省点力气啊，陆少爷。打不动石碑没关系，别把自己的手打断了。"
身边的人哄笑起来。
我没理他，走到石碑前站定。
石碑比我高了两倍，灰黑色的石面上布满了之**生留下的拳印。
最高的那个拳印，刻度亮到凝脉巅峰——是秦衍刚才留下的。
"加油啊废物！打到淬体初阶就算你赢！"
不知道谁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又是一阵笑声。
我抬起右手。
握拳。
手指收紧，指节咔咔作响。
爷爷说过，做事别太张扬。只打到……淬体中阶差不多了吧。
我出拳。
拳面撞上石碑。
闷响。
石碑上的刻度从底部开始亮起——淬体初阶，淬体中阶，淬体巅峰，凝脉初阶——
我暗自收力。
但手上的力道泄出去了一丝。
就一丝。
刻度继续往上——凝脉中阶、凝脉巅峰——
停了。
石碑被我一拳打出了一条裂缝。
从拳面接触的位置一直裂到了石碑顶部。
然后——
"咔嚓。"
石碑裂了。
不是碎裂，是沿着那条裂缝，整块石碑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两半石碑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灰尘。
灰尘散去。
我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
操，力气没控好。
全场又死寂了。
三万人第二次在今天被我搞沉默了。
主持人拿着记录板的手在抖，笔掉在了地上。
秦衍的脸僵住了。
他刚才打出凝脉巅峰的那个拳印就在裂成两半的石碑上——不，现在应该说，在碎石堆里。
"这……这不可能……"
有人开口了，声音干涩。
"石碑碎了……凝脉巅峰的石碑？"
"那个……那个废物，一拳打碎了测力石碑？"
"那他到底是什么境界？！石碑最高只能测到通灵境初阶啊！"
我转身走回队列。
路过秦衍的时候，他的身体绷得像块铁板。
"秦少。"我停下脚步。
秦衍猛地转头看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