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盯着他的瞳孔，"产权人是谁？"
裴修远的嘴角抽了一下。很轻。但我看到了。
"那……那是她租的——"
"裴修远。"
"嗯？"
"你要不要打开手机查一下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息？还是你觉得我查不到？"
安静。
彻底的安静。
连天花板都不滴水了。
三秒后，他退开一步，舔了一下嘴唇。
"那套房子……确实过了她的名字。但钱是我出的，我们可以——"
"你出的？"我笑了一下，"用什么出的？"
他不说话。
"用我们的房贷存款出的？还是用你那个项目奖金出的？去年你说公司发了八万绩效奖，让我拿去提前还房贷。我还了。但裴修远——"
我拿起茶几上那杯咖啡，打开盖子吹了吹。
"你们公司去年就取消绩效奖了。你同事裴叔上个月**的时候亲口说的，你当时不在。"
这句话砸下去的时候，裴修远的表情终于裂了。
从"我可以控制局面"裂到了"完了"。
"那那那八万——"
"那八万。加上前年的六万年终奖。再加上大前年你说要投资的十二万。"
我掰着手指头。
"裴修远，光我能查到的，你从我们共同账户里拿出去的钱，就有二十六万。这还不算你信用卡的那些记录。你的额度是十万。现在欠了七万三。"
他退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
"你的银行短信提醒绑的是我的邮箱。你自己设的。两年前怕自己乱花钱，让我帮你**。"
我喝了一口咖啡。
"你也确实够乱花的。只不过花的不是你自己的钱。"
裴修远的嘴唇发白了。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沈瑶站在门口。西装，高跟鞋，手里夹着一个文件袋。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呆站着的裴修远，挑了挑眉。
"哟。人还在呢。"
"沈瑶，你——"裴修远的声音有点发飘。
沈瑶走进来，在餐桌边坐下，文件袋搁在桌上，拉开拉链，抽出一沓文件。
"裴修远是吧。我是你嫂子——哦不，我是顾瑾年的**律师。不过你也可以继续叫我沈瑶。毕竟吃过你两顿饭。"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裴修远面前。
"这是律师委托书。你可以看一眼。也可以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