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敌方情报系统里被归类为‘高等数学’。他们到现在还卡在‘单数双数有什么区别’这一步。那边一个最资深的情报分析员前阵子提出用颜色给楼栋编号，被上级以‘颜料会被雨水冲掉’为由否决了。另一个小组尝试用坐标定位，画了个坐标系，但X轴和Y轴标反了，最后定位到了北冰洋。”
他说这些时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但我分明看到他眼里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嘲讽，是一个人在战场上坚守了太多年之后，终于看到对方连盾牌都举反了。
第三章 我被**发现了
两个月后，大二刚开学，数学学院院长再次登门。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胸口别着国徽徽章，进门后先环顾了一圈宿舍的四张床铺，目光在刘洋床头那张“九九乘法表”海报上停了至少十秒。院长介绍说这位是**科学院的陈老。陈老开门见山：“下周，科学院想请你去参加一次内部讨论会。不是什么正式评估，就是几个老家伙坐在一块儿聊聊天。”
周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科学院的人来了。会议室里坐满了头发花白的老人，电子屏幕上投放着院士们的最新研究瓶颈——正整数的定义。有人举手：“0是正整数吗？”前排另一位老者缓缓起身：“零是不能当成正数的，因为它没有实体。上次我们讨论过——你把手里的苹果全部吃完，手里就没有苹果了。但你不能说你手里有一个‘无’，你只能说‘我吃完了’。所以零的本质就是‘吃完了’。既然它是一句话而不是一个数，它就不能算正数——但也有人指出，如果是**让你吃三个苹果你只吃了两个，她可以说你还剩一个没吃。这时候零是另一句话的开头，我们暂时定义为‘余零’。”
忽然有人看向我。最靠窗那排一位戴绒线帽的老人缓缓站起来：“三十年前我们卡在这里。当时有个研究员提出零其实也可以算偶数，但被驳回了——因为偶数要能被2整除，而零被2整除的结果还是零，这就循环了。今天他告诉我们零是‘有意义’的。三十年前提出零是偶数的那位研究员是我的导师。他退休那天把这页草稿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