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啊是啊，公主不用承受战乱之苦，被王子捧在手心保护，多少女孩求之不得呢！”
“**虽然可怕，但王子会战胜一切，这是爱情的力量啊！”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这群笑得满脸红光的女巫，脑子里的血一点一点凉下去。
“你们说，王子会把我的女儿关在一座高塔里？”
莫甘娜连忙摆手：“不是关，是保护！高塔宫殿是为了让公主远离尘世纷扰，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远离尘世。”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是的，陛下，那是对公主的爱护。”
我又问：“那座塔，有门吗？”
莫甘娜愣了一下，低头重新翻看预言书。
书页上没有写门。
只有一扇窗户。
窗户上垂着公主的长发。

3.
我把身边所有能拿到的东西砸了个粉碎。
“来人！把世界上最好的剑术师给我找来！”
大臣们跪了一地，苦苦哀求。
“陛下，公主是女孩，不需要学剑术。”
“陛下，这是神的旨意，不能违抗啊！”
“陛下，您冷静一点，王子是来救公主的，不是害她！”
我擦掉脸上的泪，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
“我问你们，如果今天被预言关进高塔的是王子，你们还会觉得这是幸福吗？”
没有人回答。
“如果是你们的儿子被一个女人关进高塔，每天只能从窗户垂下一根辫子等人来救，你们会管这叫‘美满’吗？”
莫甘娜小心翼翼地说：“可是陛下，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我笑了。
我走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从墙上一把抽出先王的佩剑。
剑刃架在莫甘娜的脖子上，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从现在起，谁再敢跟我说‘因为她是女孩所以不需要学着保护自己’，我就把谁的头挂在城门上。”
“公主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她是我奥斯特利亚帝国未来的主人。”
“如果她的命运注定要与**为敌，那我便教她杀**。”
“如果她的命运注定要与王子纠缠，那我就教她——杀了那个想关她的王子。”

4.
我给孩子取名艾琳娜。
在古语里，意思是“烈火”。
烈火公主。
剑术师叫罗德里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浑身上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