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杀的事，交给男人就好。”
宴会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反应。
我放下酒杯，问他：“你刚才说，你要娶她？”
奥古斯特王子不慌不忙：“这只是我的美好愿望，当然要等公主长大后再征求她的意见……”
“我替她回答。”我说，“不行。”
王子的笑容僵住了。
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
我站起来，走到王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今年十二岁，已经学会对五岁的女孩说‘我会照顾你，你不用辛苦’。”
“等你能保护自己再说。”
“我的女儿，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她是未来的女王，不是任何人的妻子。”
然后我转向所有大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他们心上：
“谁再敢把‘把公主嫁人’挂在嘴边，我就把他嫁出去。”

7.
艾琳娜七岁的时候，第一次对我产生了质疑。
因为她发现，她和童话书里所有的公主都不一样。
别的公主在花园里追蝴蝶，她在烈日下扎马步。
别的公主穿漂亮的裙子跳舞，她穿着练功服在泥地里摔跤。
别的公主有王子和骑士献殷勤，她只有罗德里克那个老头拿着棍子在旁边吼：“手腕用力！不是胳膊！你是猪吗！”
那天她从训练场回来，浑身是伤，膝盖磕破了一块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我面前，眼睛里全是委屈。
“母后，为什么我要学这些？”
“因为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让别人来保护我？童话书里的公主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我蹲下来，用湿毛巾轻轻擦掉她膝盖上的血。
“那些公主，后来都怎么样了？”
艾琳娜想了想：“她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幸福的生活在哪里过的？”
“……在王子的城堡里。”
“城堡是谁的？”
“王子的。”
“公主自己的家呢？”
艾琳娜沉默了。
她虽然只有七岁，却已足够聪明。
我拉着她走到窗前，指着远处城墙外无边无际的土地。
“艾琳娜，这片帝国是你的曾曾曾祖父一刀一剑打下来的。你的外公死在战场上，你的父王也死在战场上。他们用生命守住了这片土地，不是为了让你去别人的城堡里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