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福生活的。”
“你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我让你学剑，不是为了让你打架，而是为了让你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有说不的底气。”
艾琳娜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母后，那我以后能不能穿裤子去参加宴会？裙子骑马不方便。”
我笑了：“你穿铠甲去都行。”

8.
转折发生在艾琳娜十二岁那年。
她已经开始跟我对练了。
那一天，我从王座上站起来，握着训练用的木剑，和她站在比武场上。
周围围满了大臣、侍卫、宫女，所有人都在看。
没有人相信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能跟身经百战的女王过招。
艾琳娜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头发高高扎起，手里握着跟她差不多高的木剑。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撒娇的小女孩，而是一头被唤醒的幼狮。
“母后，得罪了。”
她先出手。
那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剑尖直刺我的咽喉。
我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劈向她的肩。
她竟然不退反进，矮身钻过我的剑锋，剑柄狠狠地撞向我的腹部。
我不得不后退三步。
四周一片惊呼。
大臣们张大了嘴，侍卫们忘了自己的职责，宫女们捂住了嘴。
而我，捂着被撞疼的肚子，笑了。
“罗德里克，你教了她什么？”
老剑术师得意洋洋地摸着胡子：“陛下，我什么都没教，是公主自己琢磨出来的。”
“她说，跟个子高的人打，最好的防守是近身。”
“因为对方胳膊长，远了吃亏，近了反而占便宜。”
我看着艾琳娜，她正对我露出一个“快夸我”的表情。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打得不错。”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忽然伸手掐住她握剑的手腕，猛地一拧。
木剑脱手。
“战场上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没有人会因为你是个孩子就手下留情。”
“你的花招很好，但如果你不能保证第一招就**我，就不要让我近你的身。”
“因为——我比你多吃了二十六年的饭。”
艾琳娜龇牙咧嘴地**手腕，脸上的表情又气又不服气。
但最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