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生考了727分，班主任撕完卷子后悔了

那个破挂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清楚楚。咔。咔。咔。
程冉冉捂住了嘴。
"就你这种差生，"周德海把残余的碎纸拍在***，手掌砸出了闷响，"也能考727？不是作弊是什么！"
他的金丝眼镜折射着窗外的太阳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我看得清***那堆碎纸。
727分，碎了。
教室角落里有人在小声嘀咕。前排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了下去。
周德海推了推眼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我在为你好"的表情："从今天起，取消你的模考成绩。如果你有本事，下次自己清清白白地考一次给全班看。"
他说"如果你有本事"这五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弧度不大。
但我认得那种弧度。
那是一个人笃定对方翻不了身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行。"
我只说了一个字。
转身，回座位。
程冉冉红着眼，嘴唇哆嗦："裴瑾……"
"没事。"
我把耳机重新塞进耳朵里。手伸进桌洞找冰红茶，摸了个空。
想起来。刚才喝完了。
手还在发抖。
我把两只手塞进校服口袋里，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没让任何人看到。
***那堆碎纸没人收拾。纸屑被穿堂风一吹，有几片飘到了教室地上。
下课铃响。
走廊里炸了锅。公告栏前围的人比学校超市促销日还多。
"七班那个裴瑾真考了727？"
"关键她之前才两百多分，这谁信啊。"
"听说周老师当场把卷子撕了，说她作弊。"
"撕了？当着全班的面？"
"可不是嘛。"
"但万一人家真是自己考的呢？"
"兄弟你醒醒，234跳到727，你搁这科幻片呢？"
这些声音穿过窗户，挤进教室，灌进我的耳机。白噪音的雨声盖不住。
程冉冉把她的酸**到我面前。
"喝。"
我接过来，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麻的。什么味道都分辨不出来。
"你真的没作弊对不对。"她压低声音。
"你说呢。"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你可以申请重考——"
"谁让我重考？"我把吸管咬扁了。"他是班主任。他说作弊就是作弊。我说一百句，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