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逐鸢录  |  作者:枕书知意  |  更新:2026-05-08
页很可能与原件已不完全一致——但原始借调记录副页还没销毁,都在这底下。”秦昭宁翻开私册,一行一行地看。沈惟庸最早一次调阅神臂弩图纸,是在她祖父还在世的那一年。彼时借调理由为“参照拟定京畿**制造规范”,查阅流程由沈惟庸亲自提交申请,原档案中他后来替换上的借条至今仍混在正册中,字迹与签名栏位置都已不同。此后沈怀策在军器局挂职期间,把弩机**的数据分次摸走了大半。而秦家每一份图纸的复制备份里,都压着秦家独有的左高右低防伪斜钩——这种极其细微的笔误习惯是父亲从祖父那里继承下来的,所有秦家工匠在关键部件图上签收时都必须画出这个斜钩。
她合上私册,对程伯说:“帮我准备一份东西。”
正月初七,朝中传来消息说沈惟庸在兵部例会上当众**秦征“私制军械、意图不轨”,呈上的铁证正是那份沈家藏了多年的骑兵式神臂弩副本。沈惟庸言辞恳切,说什么历代军械重器皆须归兵器监统一存档,秦征私自保留正本迄今未缴已属大不敬。监察御史附议,顺天府开始跟进。朝堂上暗流涌动,**的折子一份接一份递进宫里,每一份都拿沈家的副本说事。
秦昭宁每天都去军器局,把自己关在档案室里,一盏煤油灯从早亮到晚。她在等一个时机——那本沈家骑兵式的副本里,每一页都有秦家独一无二的暗记,而这份暗记的样本已经握在她手里。但光有暗记还差一样东西。沈惟庸当年偷换档案所用的借条、伪造的入库凭证、以及他当时用以调动工匠重绘图纸的工部行文,都需要一件件从军器局的旧纸堆里翻出来。翻不出来,沈惟庸就可以说她的暗记是后来补上去的。翻得出来——沈家私改御制军械图的重罪就可以在公堂上一击钉死。
正月十三深夜,程伯终于在军器局废弃多年的旧杂料库储料间里找到了她认为还在的东西——一张已经发霉的入库凭证,上面签收人那一栏签着沈惟庸三个字。秦昭宁看着那张凭证,把墨迹褪色的纸页放在灯下反复核对,在收尾处折起的那一截单薄纸角上,沈惟庸没有用他惯常的隶书签名,而是匆忙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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