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遇经年

百川遇经年

秋天的小叶子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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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经年,贺百川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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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遇经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经年贺百川,讲述了​对人过敏------------------------------------------。,风灌进领口,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他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抬头看了一眼酒店门口的旋转门,里面透出来的光晃得他眯了一下眼。。,裴氏自然也收到了请柬。父亲裴远山懒得应付这种场合,把这活儿甩给了裴经年:“你去。露个脸就行,别惹事。”,我什么时候惹过事?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但事惹他。,问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裴经...

精彩试读

对人过敏------------------------------------------。,风灌进领口,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他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抬头看了一眼酒店门口的旋转门,里面透出来的光晃得他眯了一下眼。。,裴氏自然也收到了请柬。父亲裴远山懒得应付这种场合,把这活儿甩给了裴经年:“你去。露个脸就行,别惹事。”,我什么时候惹过事?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但事惹他。,问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裴经年说十点左右,让老周在车里等,不用上来。老周跟了他快三年,早就习惯了这位少爷的作风——话少,事多,但从不亏待自己人。,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水晶灯挂得又高又密,照得整个宴会厅亮堂堂的,空气里混着香槟和甜腻的香水味。,不是因为他想喝,而是手里不拿点东西站在那儿显得傻。他站在靠窗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几个认识的人聊了几句。。他比裴经年早到半小时,已经喝了两杯,脸红扑扑的,凑过来低声说:“你今天小心点。怎么?你看那边。”陆时安用下巴朝角落努了努。。一个穿红色礼服的女孩正和几个女伴站在一起,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面孔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谁?演那个什么网剧的,忘了名字。十八线。”陆时安说,“我听说她今天晚上目标就是你。你注意点。”
裴经年没当回事。
这种场合,想往他身上贴的人多了去了。他有自己的应对方式——不接眼神,不给机会,不制造任何可以被解读成“邀请”的信号。冷着脸站完全场,走人。
但有些人是不需要信号的。
酒会过半,裴经年正和恒隆的一个副总聊项目——客套话,没什么实质内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哎呀”,然后一股凉意从后背蔓延到腰间,顺带着右臂也湿了一片。
红酒。
裴经年低头看了一眼。浅灰色的定制衬衫,从肩膀到袖口,一道深红色的痕迹像伤口一样裂开。酒液还在往下滴,顺着他的手臂淌到手背,又滴到地毯上。
他转过身。
面前站着那个陆时安说的“十八线”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倒过来的红酒杯,表情惊慌失措,眼眶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撞了我一下——”她伸手就要往裴经年身上擦,“我帮你——”
裴经年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绅士风度,是本能。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离他的衬衫还有十厘米的时候,他就已经躲开了。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衬衫上的酒渍,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你知道这件衬衫多少钱吗?”
女孩愣住了。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但那双眼睛——裴经年见多了这种眼神。不是慌张,是在计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就敢往上泼。”
裴经年说完这句话,伸手叫来助理。方远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了。
“处理一下。”裴经年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没看那个女孩的表情。支票也好,封口费也好,方远会给个数字,那个数字大概会让女孩觉得“这波不亏”。裴经年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这件衬衫毁了,而他今晚已经没有第二件了。
贺百川因为有事耽搁了,路上堵了快四十分钟,刚进酒会就看到这幕,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心想,原来是偶像剧里被美女泼了红酒的邂逅桥段。
挺无聊的。
周围还在议论纷纷。
“裴家那个小子……”
“他那个脾气,啧啧。”
“不过也是,裴氏那么大一个盘子,他二十五岁就能接过来,没点脾气怎么行?”
裴经年端着香槟杯,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间走过去。他不是没听到,他只是不在意。
贺百川收回目光,不打算凑这个热闹。
他从侍者托盘里端过一杯红酒,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那里安静些,刚好有个电话要打。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靠在墙边,把酒杯松松地端在左手,等着对面接通。
说起来,裴经年在津市商界也算小有名气。不是因为他裴家公子的身份——津市公子哥不止他一个,比他有钱的也不是没有。更多是因为他跟那些游手好闲、靠着家里权势瞎混的纨绔不一样。二十五岁,进裴氏两年,盘活了两个停滞半年的地产项目,一个在南边,一个在西边,都是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他啃下来了。
说话做事也透着股沉稳。集团里的老员工提起他,都得竖个大拇指。裴远山退休前的最后一件事不是交接股权,是把这个儿子推到董事会面前,让所有人看看,裴氏的未来长什么样。
当然,议论声也少不了。
比如这位裴公子长得是真周正。眉眼清俊,身形挺拔,一八七的个子,穿西装能穿出杂志模特的范儿。
可偏偏,对女人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酒局上有人故意递过来的美女作陪,他能面无表情地挡回去;家里安排的相亲,他要么找借口躲开,要么坐那儿全程冷脸,把对方姑娘尬得下不来台。上回有个姑娘被他冷得在洗手间哭了半小时,媒人打电话来问裴母怎么回事,裴母挂了电话就骂了裴经年一顿。
裴经年说:“我又没让她哭,她自己哭的。”
裴母气得说不出话。
久而久之,“裴家公子不喜欢女人”的传闻就传开了,成了津市商界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成了裴父裴母的一块心病。
裴经年对此向来无所谓。或者说,是懒得理。
他从小到大,听的议论还少吗?从“裴家独子会不会是个草包”到“裴经年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他都一概左耳进右耳出。嘴长在别人身上,他总不能一个个去堵。只是偶尔被烦得厉害了,会炸毛似的怼一句“我喜欢谁,跟你们有关系?”,然后转身就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陆时安在走廊里追上了他。
“你就不能温柔点?”
“我为什么要对往我身上泼红酒的人温柔?”裴经年扯了扯领带,酒液已经渗到皮肤上了,黏糊糊的,恶心。他想洗澡。立刻。马上。
陆时安看着他一脸烦躁的样子,悠悠地说了一句:“裴经年,你不是洁癖,你是对人过敏。”
裴经年想了想,没反驳。
陆时安说得对。他不是受不了脏,是受不了那些带着目的靠近他的人。酒渍可以洗,衬衫可以换,但那种被算计的感觉膈应人,洗不掉。
他让方远去车里取了备用外套,在洗手间换了。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了,脸色也不太好,但至少那件湿透的衬衫被换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陆时安靠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他扔衬衫,啧啧了两声:“好几万呢。”
“你要你捡。”
“我不要,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裴经年洗了手,擦干,重新系好袖扣。镜子里的他又变回了那个裴家少爷——干净的、体面的、看不出刚才被人泼了一身红酒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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