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倒是看得起劲。
只有陆衍舟脸色黑得快要滴水，嘴紧紧抿着，夹雪茄的手指微微打颤。
礼服顺着身体滑到地上。
我站在所有人面前，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衣。
陆衍舟把手里的雪茄往地上一摔，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甩了过来。
"沈念初，你疯了！"
"都给我把眼闭上！今天谁要是往外说一个字，我让他全家搬出这个城市！"
"滚！全滚！"
陆衍舟很少当众发火。在场的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识趣地散了。
连四楼的九个姑娘都上了楼。
只有苏甜甜还站在原地，眼珠子转来转去。
"陆衍舟，满意了吗？能放我走了吗？"
我仰着头看他，眼里有泪，但没让它掉下来。
这些年我为他哭过太多次了。不想再哭了。
"沈念初，你少跟我玩这套，我看着就恶心。"
陆衍舟不信。
他觉得我在演戏。
"你听清楚了，这次我是认真的。"
陆衍舟好像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话。
他一把捏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腰压弯。
"你敢离？**一天的住院费你出得起吗？**每天逛商场刷卡的账你付得起吗？"
"沈念初，**第一个会跪到我跟前求我别离！"
他对我和我**厌恶，已经刻到骨头里了。
恨我妈下药，恨我当年没拦着。
"当初就算**不动手脚，我也会娶你，也会帮你们。可你们偏偏用了最脏的法子！"
"沈念初，是你们亲手把这段感情搞死的！"
这些话我听了十年。
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当众受辱尊严扫地
见我不吭声，陆衍舟脸色更难看了。
他拎着我的胳膊，把我按跪在苏甜甜面前，压着我的肩膀让我给她穿鞋。
"穿。这些事你干了十年了，应该熟练了。"
这十年，我不光要伺候陆衍舟，还得照顾他带回来的每一个女人。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该做的不该做的，被逼的主动的，我什么都干过。
干到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现在我只想赶紧把这一切了结。
我低头，把鞋替苏甜甜穿上了。
也许是我太顺从，让陆衍舟觉得没意思。
他一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拖进了主卧。
苏甜甜跟在后面，笑嘻嘻地进了门。
陆衍舟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