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面，把苏甜甜的外套脱了。
这种场面我见过无数次。
有时候陆衍舟还会让我上手教她们，教那些让我想吐的事。
我跟以前一样，拆了一个套递过去。
陆衍舟却把我的手一推。
"这回不用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缩了回来。
他的动作没停，但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看他。
不想看了。
陆衍舟又发了火。
他把我锁进了卧室隔壁的储物间。
那天夜里外面的风刮得很大。
储物间的门隔音差，外面的动静一声不落全传进来了。
我坐在黑暗里，听了一整夜。
雪夜奔丧遇神秘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惊醒了。
"请问是沈念初女士吗？您母亲赵敏芝遭遇车祸，目前正在清河区中心医院急救，请您尽快赶来。"
我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
"陆衍舟！"
我拍门。
使劲拍。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阵，陆衍舟裹着浴袍开了门。
领口里全是红印子，苏甜甜挂在他身上不撒手。
"干什么？"
"我妈出车祸了，你送我去医院！"
我跪在地上求他，眼泪全下来了。
我怕他不高兴，怕他不让我走。
苏甜甜歪着脑袋，笑了一声。
"姐姐，你编也编个像样的吧。大半夜三点，外面下着雪，谁出门啊？车撞到**家客厅里了？"
陆衍舟跟着笑了。
"沈念初，你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
"怎么，嫌外面的声音太吵了？"
他把门又锁上了。
我喊得越大声，外面的动静就越大。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搬起储物间里的旧凳子，对着窗户砸了下去。
玻璃碎了一地。
我从窗户爬出去的时候，碎玻璃把我的腿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鲜血顺着脚踝往下淌。
太晚了。
大雪封路。
打车软件上一辆车都没有。
我赤着脚在雪地里跑。
身后的雪被血染成一道一道的红。
滴滴。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身边。
"上车。"
车里很暗，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回头。
我爬上车，一路上不停地说谢谢。
他始终没吭声。
到了医院门口，我推开车门要下去。
他终于开口了。
"沈念初，除了陆衍舟，你可以有别的选择。"
"想清楚了，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