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笑得温柔又无辜。
傅景深替她披上外套，正要送她回家。
助理陈默脸色惨白地跑进来。
“傅总。”
“**没了。”
傅景深动作一顿。
几秒后，他皱起眉。
“她又在闹什么？”
陈默声音发抖：
“医院刚打来的电话。”
“**抢救无效，已经确认死亡。”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
许清欢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傅景深却冷笑了一声。
“死亡？”
“她为了让我去见她，连这种谎都敢撒了？”
陈默眼眶红了。
“傅总，是真的。”
“医院让您过去认领遗体。”
傅景深手里的外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盯着陈默看了很久，像是没有听懂这句话。
许清欢先反应过来，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景深，你别急。”
“也许是知意又在赌气。”
她声音很轻，很温柔。
一如三年前所有人面前那个受害者的样子。
傅景深喉结滚了滚。
“去医院。”
车开得很快。
雨水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傅景深坐在后座，脸色沉得吓人。
陈默不敢说话。
许清欢坐在他旁边，手指轻轻攥着裙摆。
她看起来很担心，可眼底藏着一点慌。
傅景深没有看她。
他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陈默刚才那句话。
**没了。
怎么可能？
沈知意那种人，怎么可能死？
她那么会演，那么会装可怜。
三年前她推清欢下楼时，面对所有人的质问，也能哭得像被冤枉了一样。
她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裤脚说：
“傅景深，不是我。”
“我没有推她。”
“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那时候只觉得恶心。
清欢满身是血地躺在医院里，腿骨折断，几乎再也站不起来。
监控坏了。
天台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清欢醒来后，红着眼说：
“景深，你别怪知意。”
“她只是太爱你了。”
一句太爱你了。
就像一把刀，直接把沈知意钉死。
傅景深信了。
因为沈知意确实爱他。
爱到全北城都知道。
爱到他一个电话，她可以在暴雨里跑三公里去找他。
爱到他胃病发作，她守在医院两天两夜不合眼。
爱到他只是随口说一句喜欢桂花糕，她就学了整整一个月。
可那时候，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