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你……你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是帝临渊，未来的万界之主，毁灭诸天的仙帝。”
我愣住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说什么胡话？”
他没回答我，而是站起身，走到囚笼边。铁链哗啦作响，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脚都被锁链拴着，锁链的另一端嵌在囚笼底座里。他伸手握住笼子的栏杆，那些淡金色的符文像活了一样沿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疼得皱眉，却硬是没出声。
“小杂役，”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疯狂，“把我放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我会屠尽整个云岚宗，再把这个世界一寸寸碾碎。我说到做到。”
我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往裂缝外跑。
跑出十几步，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囚笼上的符文猛地亮起，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金光像水一样蔓延开来，沿着地面流向我，缠住了我的脚踝。
我低头一看，那些金光已经钻进我的皮肤里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成千上万个画面像洪水一样灌进来。
我看到漫天血雨，天空裂成两半。我看到星辰像珠子一样碎裂，坠落。我看到一个身影孤零零地站在虚空之中，对面是黑压压的千军万马。那个身影回过头来，是帝临渊的脸，但眼神完全不同，冷漠得像一块冰。
然后画面一转，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看到一只手按在帝临渊胸口。帝临渊的眼神从冷漠变得震惊、变得愤怒、变得绝望。他被那只手推进囚笼，石门轰然合拢。
他喊了什么，我听不清。
可我看到了他的嘴唇在动，那两个字的口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为什么？”
金光消失了，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到了？”帝临渊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带着嘲弄，“那个**把我关在这里，一关就是一千年。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出去，想着怎么把她挫骨扬灰。可惜……”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