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死了。死在囚笼外面，死在我够不到的地方。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颤抖着站起身，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地缝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后山的药田里了。夕阳把整座山都染成橘红色，微风拂过，空气里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我大口呼**熟悉的空气，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一个讨厌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了。
“哟，这不是沈废物吗？”
我转过身，看见沈青禾带着几个内门弟子站在不远处。他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云岚宗的令牌，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我低下头，想绕开他。
可他一个闪身就挡在了我面前。
“我在跟你说话呢，聋了吗？”他伸手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听说你今天去后山采药了？采了多少啊？”
我不说话，低着头往旁边挪。
沈青禾脸色一沉，抬脚就踢翻了我的背篓。青灵芝咕噜噜滚了一地，其中一株滚到他脚边，他抬起脚，踩了上去。
“我说你一个杂役，采这么好的灵药干嘛？”他踩着那株青灵芝碾了碾，汁液溅出来，“吃再多也是废物，浪费宗门的资源。”
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里。
三年了。从三年前入宗测试那天开始，沈青禾就没放过我。那时候我的灵脉测试结果出来，是最低等的“下三品”，连入外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当个杂役。可沈青禾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说我是故意藏拙，说我是在侮辱宗门。
从那以后，他就以欺负我为乐。
“怎么？”沈青禾歪着头看我，“不服气？不服气就来打一架啊。赢了，我把我内门弟子的位置让给你。”
旁边的几个内门弟子都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得像砂纸刮在皮肤上。
“青禾师兄，你别难为他了，就他那废物体质，接你一拳就得断气。”
“就是，杂役嘛，乖乖干杂役的活就行了，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沈青禾满意地点点头，朝我走近一步：“跪下，把我的鞋擦干净，今天这事就算了。”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
可我还是跪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反抗的后果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