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没有表情。
我抬脚，朝门口走去。
地板光亮，映出他们扭曲的嘴脸。
我不在乎。
爷爷说过，永远不要和狗争辩。
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我的手握住门把。
冰冷的金属触感。
身后，苏明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
“妈，我先去订辆车。”
“保时捷最新款，配得上我现在的身份。”
“以后，我就是苏家的主人了！”
苏琴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儿子！”
“你才是爷爷最疼的孙子！”
我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我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划破了客厅里的狂欢。
那铃声，是苏明的。
02
苏明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喂，张秘书。”
“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苏明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
声音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说什么？”
“资金链断了？”
“怎么可能！上周不是还好好的吗？”
客厅里的喧嚣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身上。
苏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儿子，怎么了？”
苏明没有回答她。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银行那边怎么说？”
“抽贷？他们凭什么敢抽苏家的贷！”
“抵押物？公司所有能抵押的都已经抵押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近乎咆哮。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没有办法？”
“一定有办法的！你再想想！”
苏明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
西装被他自己抓得皱巴巴。
他突然停下，眼睛里迸发出希望。
“华盛科技！”
“对！去找华盛科技！他们是我们最大的下游合作方！”
“只要他们愿意预付下一季度的货款，我们就能撑过去！”
“周总是**，他一定会帮忙的！”
苏琴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对！找你**！”
“他公司那么大，随便漏点出来都够我们填窟窿了！”
电话那头的张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