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明的希望，再次破灭。
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什么？”
“周总……他说了不算？”
“华盛科技的股权结构很复杂？实际控股人另有其人？”
“那个人是谁？！”
苏明的声音嘶哑。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抱着木箱，静静地站在门口。
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场闹剧。
我本该离开的。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抱着箱子，转身，把它轻轻放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动作很轻。
但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叩”。
老旧的木箱似乎经不起这样的震动。
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暗扣，松了。
一块薄薄的木板弹开。
一个东西从夹层里滑了出来。
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啪嗒。”
那是一张卡片。
纯黑色。
没有任何银行的标识。
只有一圈陌生的金色纹路。
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没有人注意到它。
除了我。
还有电话那头，声嘶力竭的苏明。
他的目光，顺着声音的来源，缓缓下移。
最后，定格在那张黑色的卡片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电话还贴在他的耳边。
张秘书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
“明少，我刚查到！”
“华盛天科真正的老板，一直非常神秘，从不露面！”
“所有业务都由周总**！”
“但我查到一个信息，控股公司的唯一凭证，是一张特制的黑卡！”
苏明的嘴唇开始哆嗦。
他看着地上的卡。
又猛地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仿佛看到了鬼。
“等等……”
他对着电话，又像是在对我喃喃自语。
“他们说……那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股人……”
“一直都是你？！”
03
苏明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
但他完全没注意到。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了下去。
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向我。
动作狼狈不堪。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姐！”
他脱口而出的称呼，带着哭腔。
“不……苏总！”
他想抓住我的裤脚，被我侧身躲开。
他扑了个空，跪倒在我脚边。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