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贵。好像不把这些亮出来，这顿饭就白吃了。"
她顿了顿。
"有时候我也想，要是当年就知道长大是这样，还会不会天天盼毕业。"
我不知道怎么接。
陈曼曼在一家国企上班，不算多好，但稳定，她老公也老实。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能应付自如的人。
"你看赵诗瑶，"她朝包厢方向努努嘴，"够风光了吧？"
"嗯。"
"可我听说，她那个老公，在外面不太老实。她那些话，一半说给别人听，一半说给自己壮胆。"
我愣了一下。
"还有方明远，"她压低声音，"看着春风得意，可董梓睿私底下跟我透了两句，说他公司这两年压力特别大，好几个项目同时推，天天熬到半夜。你看他笑得轻松，谁知道是真是假。"
她拍了拍我的手。
"我就是想说，别太把眼前这些当回事。大家都不容易，只是不容易的样子不一样。"
那话像是在我心口那层硬壳上敲了一下。
有点暖意渗进来。
"谢谢。"
我声音很低。
"谢什么，走吧，再不回去他们该编排咱俩了。"
回到包厢，气氛还是那么热。
赵诗瑶正拉着方明远敬酒，嗓子又娇又亮。方明远笑着推辞，说待会儿还有事。
我坐回原位。
看着杯盘狼藉，看着那一张张被酒意撑得发红的脸。
陈曼曼的话还在耳朵里转。
可那种隔绝感没少半分。
只是换了一种沉法，更安静地压在那里。
我知道各有各的难处。
可我的难处是银行余额，是妈**药钱，是买打折裙子还要把线头缝好，是怕被人看穿底细的那种窘。
跟他们的，不是一种。
第六章
我起身去倒水的时候，路过方明远那头。
他正好放下酒杯，转头，我们四目相对了不到一秒。
他冲我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
赵诗瑶立刻***。
"明远，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老公的合伙人……"
方明远的目光被她扯走了。
我端着水杯回到座位，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董梓睿在跟旁边的人嘀咕。
"老方这人实在。他助理跟我说，今晚这桌酒席，他一个月前就订好了。菜单都是他自己定的，特